不過江晚倒是一眼就看到了溫淺嫣紅的唇。
不用想,她也知道剛才兩人在屋里做了什么。
江晚又看了裴宴洲一眼,這才收回了視線。
“阿淺宴洲下來了。”
裴長安讓兩人坐。
大家說了會話,裴宴洲便又起身,說帶溫淺在家里看看。
“剛好,晚晚一個人也無聊,你們一起去吧。”
雖然溫淺和裴宴洲訂婚了的,但是找趙佩怡該不喜歡溫淺的,還是不喜歡。
并沒有因為溫淺成為了自己的兒媳婦,就會喜歡她。
相反的,她也是因為看出了江晚對裴宴洲好像有點不一般,所以這才故意讓江晚和裴宴洲幾人一起去了。
裴宴洲定定看了趙佩怡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趙佩怡原本說完后,還以為會看到溫淺不爽的臉色,到時候她自然就可以擺起婆婆的譜,訓斥溫淺一番了。
卻沒想到,溫淺從始至終都沒什么變化。
但是自己的兒子,竟然又看著自己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趙佩怡心里一顫。
強迫自己錯開了眼睛。
這死是孩子。
自己不過是給隨便說了這么一句而已,這死孩子不會又要說自己什么吧?
不過好在,裴宴洲自己看了趙佩怡一眼,也沒有說什么。
“好啊,那我們一起去吧。”
既然江晚這么喜歡跟著自己和裴宴洲,那就跟唄。
裴宴洲看溫淺都開口了,自然是也沒有說什么。
三人便一起出了院子。
裴宅其實也沒有很大。
別墅是兩層的,房間大概十多間,出了主樓,后邊還有幾間平房間,看起來是幫傭的人住的。
倒是花園有些大。
別墅前邊是草坪,后邊則做了不少的綠化,而且樹下竟然還有一架秋千。
“呀,秋千竟然還在。”
江晚快步走了過去,坐到了秋千上。
她笑著看裴宴洲,“宴洲,你還記不得己,小時候我們在這里玩,因為你推的太用力,導致我直接從秋千上掉了下來。”
“那時候你還被你爸給打了,還是我求的情呢!”
裴宴洲就差翻白眼了。
“不記得。”
幾歲時候的事了?
有必要拿出來說嘛?
“宴洲,你的記憶不太行哦。”
“宴洲,你的記憶不太行哦。”
“我記得那時候,你去我家還尿褲子了,后來我媽還找了一條我的褲子給你穿呢。”
“那時候啊。。。。。。”
江晚踮著腳尖蕩起了秋千,裴宴洲則早在她說什么牛褲子的時候,就拉著溫淺離開了這里。
兩人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慢慢的走著。
“你說都才三四歲的事情,哪里能記得?”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多小時候。”
溫淺忍不住也跟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她那么多小時候,不過,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目的就是了。”
正常來說,除了蘇雪晴那種不要臉且沒有下限的人之外。
正常的女孩子,在知道喜歡的人有了對象或者是結婚訂婚了之后,都會和那人保持距離。
可是江晚卻不是。
溫淺不知道江晚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是她幾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提什么和裴宴洲的小事候,溫淺也是不愛聽的。
兩人走了沒一會,便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不用回頭,兩人就知道跟來的是江晚。
“宴洲,你怎么先走了啊。”
“我還想讓你幫我推秋千呢。”
裴宴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