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蘇雪晴又不愿意回去,就只能自己出來找點(diǎn)事做。
只是她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里遇到裴宴洲和溫淺。
而且看到裴宴洲將溫淺這么護(hù)著,蘇雪晴心里更是覺得酸溜溜的。
覺得憑什么溫淺可以和裴宴洲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在一起,而自己就要和蕭遲煜回山城?
不。
她就不。
想到這,蘇雪晴騰出一只手,將額前的頭發(fā)別到了腦后,這才朝裴宴洲上前兩步。
“那個,你。。。。。。。”
她才不過起了個頭,裴宴洲便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蘇雪晴頓了一下,有心想走,又不甘心。
只能又道,“那個,請問,我表姨現(xiàn)在在哪里,你知道嗎?”
蘇雪晴覺得,現(xiàn)在唯一能讓自己和裴宴洲牽扯在一起的,也就是林婉柔了。
哪怕裴宴洲看起來真的真的很討厭林婉柔。
裴宴洲根本不想說話。
因?yàn)樗溃坏┧嗾f一句話,這種女人就會想盡了辦法貼過來。
所以裴宴洲只是淡漠的一移開了視線,只當(dāng)蘇雪晴是空氣。
蘇雪晴看裴宴洲根本不搭理自己,很是不甘心。
剛想再說兩句,溫淺便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
裴宴洲一看到溫淺,便上前兩步。
“走吧!”
溫淺點(diǎn)點(diǎn)頭。
蘇雪晴看兩人好像絲毫不愿搭理自己,只當(dāng)自己是空氣一般,就氣死了。
在溫淺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蘇雪晴便忽然雙手一松。
手里的碗筷便全部掉到了地上。
她自己也好像沒有站穩(wěn)一般,跌倒在地。
裴宴洲第一時間拉著溫淺后退了兩步。
蘇雪晴跌倒坐在地,一只手摁到了碎裂的碗上,瞬間血流如注。
“怎么了這是?”
國營飯店的經(jīng)理聽到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
蘇雪晴面色慘白的,搶在眾人的面前說道,“經(jīng)理,是,是這個客人故意,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我才。。。。。。。”
說完,蘇雪晴便看了溫淺一眼,又低下頭了,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裴宴洲皺眉。
剛才他雖然走在溫淺的前面,但他一直都關(guān)注著溫淺,所以溫淺有沒有撞到蘇雪晴,他比誰都清楚。
蘇雪晴這是在攀咬溫淺
他森然的目光,落到了蘇雪晴的身上。
蘇雪晴感覺頭頂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頭頂,她嚇的抖了一下,卻依然死死的咬著唇。
溫淺則好笑的看了眼經(jīng)理。
“她撒謊。”
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好說的。
經(jīng)理遲疑的視線看了眼蘇雪晴,又落到了溫淺和裴宴洲的身上。
他雖然不認(rèn)識這兩人,但看兩人的衣著和渾身的氣質(zhì),便知道這不是他能計(jì)較的。
經(jīng)理剛要賠笑著說沒事。
那邊,蘇雪晴卻忽然朝溫淺跪了下來。
“溫淺,我知道,我知道你嫉恨我。”
“我只知道你廠里的工作被迫讓給了我,你不甘心,你恨我。”
“但是,但是那工作也不是我要的呀,是你的丈夫,哦不,是你的前夫非要給我的。”
“后來我不是不要了,還給你了嗎?”
“你為什么,為什么還不放過我?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為難了我了好不好?”
蘇雪晴滿手是血,又一邊朝著溫淺磕起頭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