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看了眼店外堆起來的箱子。
“你回去吧,我去找人送過去。”
“對了,你要去嗎?”
溫淺搖頭。
店里事情多,她只是捐藥,不是要去作秀的,所以她自己就不去了。
裴宴洲點(diǎn)點(diǎn)頭。
沒一會,裴宴洲回來時他身后還跟了兩個軍人。
他們把東西搬到了車上,又朝兩人敬了個禮,這才開著車子離開。
忙了一天,下班后溫淺便在國營飯店請大家吃飯。
因為人比較多,所以溫淺要了一個包間。
點(diǎn)完菜,溫淺便打算去廁所。
裴宴洲也跟著了出來。
溫淺剛出門,便有個服務(wù)員朝溫淺撞了過來。
手里的剩菜湯就要撒在溫淺的身上的時候,還好裴晏洲拉了一把溫淺,這才避開了撞過來的人。
“沒事吧?”
裴晏洲拉過溫淺,上上下下的看了個遍,確認(rèn)沒有傷到什么地方才放心。
“怎么是你?”
那服務(wù)員尖銳的聲音響起。
溫淺一看,呵。
竟然是蘇雪晴。
此時蘇雪晴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腰間的圍裙?jié)M是污漬。
她手里拿著一疊碗,看起來像是這里的小工。
“你怎么在這里?”
蘇雪晴的話很是不客氣。
就好像這里是她的地盤,溫淺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一般。
溫淺嗤笑一聲。
她沒有搭理蘇雪晴,去了衛(wèi)生間。
裴宴洲淡淡看了蘇雪晴一眼,站在門口等溫淺。
蘇雪晴看著裴宴洲,咬了咬唇。
說實(shí)話,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狼狽的樣子,被裴宴洲看到后,很是覺得不舒服。
生怕裴宴洲看低了自己。
可是她看來看去,卻見裴宴洲一眼也沒有看自己。
蘇雪晴咬了咬唇,有心直接回廚房去,但是又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才托人在這邊給找了一個洗碗工的工作,甚至連服務(wù)員都不是。
不賺錢不行,蕭遲煜過來的時候還將女兒念念給帶了過來。
念念之前發(fā)燒,燒壞了腦子,蕭遲煜帶她過來,一是想要將念念給自己。
二來則是想帶念念去醫(yī)院看看。
但是蕭遲煜自己帶來的錢也不多。
蕭遲煜的父母在過去的一年都相繼癱瘓在床,這次蕭遲煜找過來,主要還是想要將念念給蘇雪晴。
山城那邊主要還是請了一個鄰居暫時照看。
那天兩人被溫淺算計一通,在公安的訊問之下,兩人只能說是未婚夫妻,這才沒有被關(guān)了起來。
現(xiàn)在蕭遲煜準(zhǔn)備回去了。
當(dāng)然,念念是也是要留下給蘇雪晴的。
蕭遲煜要自己回去,蘇雪晴肯定是不樂意的。
但是她自己在這又沒有任何的收入。
只能借口說念念在這里醫(yī)治,可能會更有效果,所以暫時求著蕭遲煜留了下來。
但是留下來,就要花錢。
蕭遲煜自己的錢都大部分花用到家里去了。
京海花銷大,還要帶念念看醫(yī)生,帶來的錢更是很快見底。
現(xiàn)在蘇雪晴又不愿意回去,就只能自己出來找點(diǎn)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