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煜沒想到溫淺現在竟然連聽自己說話都不愿意,便苦笑著道,“他們昨天去找我了,問我這事能不能幫的上他們的忙。”蕭遲煜也沒有再浪費時間,而是快速的說道。
他怕他若是說的晚了一些,溫淺就真的關上了房門了。
溫淺愣了一下,“找你?”他們怎么會去找蕭遲煜的?
不過這也側面的解釋了,為什么前兩天他們沒來找溫淺,而是到了今天才過來溫淺這,甚至用起了苦肉計。
想來是在蕭遲煜那想不到什么好辦法,或者是蕭遲煜也給了建議,所以他們今天才會這么做。
想到這,溫淺的面色一冷,“是你和他們說,只要我肯寫諒解書,王江河劉春就能出來的?”溫淺咬牙切齒道。
蕭遲煜有點不明所以,“你生氣了?”
溫淺深吸口氣,“說,是不是你說的,讓他們來找我的?”
蕭遲煜雖然不知道溫淺為什么生氣,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把他們送進去只是為了給他們一點教訓,并不是真的要他們坐牢,所以我就故意和他們說了,這事沒有你的諒解書是不行的,他們是不是來求你了?我和你說,你不要一次答應,等他們多來兩次你再。。。。。。”
溫淺左看右看,才終于在院子里靠近門的地方看到了一根木棍,她一把將蕭遲煜給拉了進來,“先進來再說。”
蕭遲煜頓了一下,停了一下來。
他還以為自己的方法真的幫到了溫淺,進去后便聲音也放松了很多,“他們是不是來求你了?知道你的重要性了?我和你說。。。。。。”
溫淺沒聽,而是直接鎖上了院門,然后一不發的操起門邊的棍子朝蕭遲煜狠狠的打了過去,“我叫你三八,我叫你多管閑事,我怕叫你離婚了還來管我的事,我艸。。。。。。”
蕭遲煜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溫淺的第一棍子落下,他才跳了起來,氣死了,“你又打我!”
溫淺好笑,“我不打你打誰?嗯?”
她就說王家集那邊怎么忽然死咬著自己,甚至認定了只要自己寫寫諒解書他們兩人就可以回來,原來又是這根攪屎棍啊!
“你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關系了嗎?還說什么你知道我只是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誰告訴你我只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的?我就是要送他們進去蹲幾年你不知道嗎?”溫淺忍不住吼了起來。
這人真是,真是氣死她了。
蕭遲煜聽了也很是冤枉,“我,我不知道啊,我以為你就是讓他們進去關幾天就好了,等他們來求以求你,知道了你的重要性你再寫諒解書,我怎么知道”說到這里,蕭遲煜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淺,“你真的要將你大舅舅和大舅母送進去啊?”
不得不說,蕭遲煜的想法其實是這個時候大部分人的想法。
先不說娘親舅大,單是溫淺對她外婆的感情就很深,出了這個事情,溫淺生氣是自不必說的,但想也知道王家集那邊肯定是會過來求溫淺的。
蕭遲煜的本意是,溫淺已經離婚了,娘家父母都不在了,如果她和王家集那邊的關系再鬧僵,對溫淺以后來說也沒有什么好處。
但是如果王江河夫妻要通過溫淺才能出來,那么肯定是要上門求溫淺的,等他們知道王江河夫妻要出來,必須要要有溫淺的諒解書之后,就知道溫淺的重要性了。
到時候他們出來了,肯定要對溫淺千恩萬謝的。
所以,他才會今天來了溫淺這邊,就是想要過來教一下溫淺要怎么拿捏一下王家集那邊,然后再將人放出來,說白了一點就是怎么施恩。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溫淺竟然是打定了主意真的要把人送進去啊!
蕭遲煜摸著隱隱作痛的手臂,心里也在吐槽自己,怎么還有人眼巴巴的上門找打的呢?
溫淺知道這事已經這樣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而且剛才也打了蕭遲煜幾下了,溫淺將棍子丟了,一把拉開院子的門,“走走走,以后都沒來了,晦氣!”
“你。。。。。。!”蕭遲煜氣死了,想回幾句,看溫淺視線又落到了院子里的棍子上,他便瞬間加快的腳步。
“砰!”的一聲,他的腳才剛出門,身后的院門便被大力的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