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看到趙老和裴晏洲,笑著站了起來。
“喲,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姜老先生給趙老和裴晏洲倒了杯茶,笑著回了一句。
趙老將鳥籠放到一邊,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這才道,“你前幾天是不是拿了方子去好找人看,人家和我說,想要和你買下那個方子,你不同意!這不,就找到我這里來了”
趙老說完,這才看向溫淺道,“淺丫頭,你怎么今天爺在這?”說完就看桌子上的書名,好奇的拿了起來,問道,“這是什么?”
姜老先生先是“哼”了一聲,這才道,“一個年紀六七十的老中醫了,連一個好方子都開不出來,好像要和我買?不賣!”姜老先生含笑看著溫淺,“再說了,再說方子可不是我的,我可沒有那個權利!”姜老先生這算是解釋了趙老前面的那個問題。
說完后他忽然笑著對趙老道,“你知道這是什么不?”姜老先生晃了晃手里的書,得意的看著趙老。
趙老有點懵,“這是什么?”
姜老先生看著溫淺,“你猜?”雖然看著溫淺,但話確是對趙老說的。
姜老先生這副樣子,徹底的勾起了趙老的好奇心,“你這老小子,有話就說,怎么還神神秘秘的?”
姜老先生估計是迫切的想要找個人分享自己的心情,于是也沒有多賣關子,而是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本書,她,看了十分鐘,就能全部記下來,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老想了一下,老實搖頭,“不懂。”
但裴晏洲卻已經驚奇的看向了溫淺,“你過目不忘?”
溫淺有點不好意思,覺得姜老先生這樣確實太大張旗鼓了,但是又不好不回裴晏洲的話,只能點點頭。
姜老先生看著溫淺,道,“這可是你的天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姜老先生不贊同的看著溫淺。
趙老是這時才反應了過來,他驚訝的看向溫淺,“淺丫頭,他說的可是真的?”
溫淺只能點頭。
“我還能騙你不成?”姜老先生不悅的看了趙老一眼,“我可不是你,一整天沒事干。”
趙老不樂意了,“嘿,我說你這老小子真是的,我怎么一整天沒事干了?
姜老先生翻了個白眼,“你連我拿了個中藥的方子去給人看你都知道,你還說你不無聊?”
趙老嘿了一聲,這下真的是被氣笑了,“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我這可是關心你!”
兩人你來我往的又忍不住吵了起來。
溫淺搖搖頭。
兩個年級加起來都快一百五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裴宴洲也對他們這樣的行為見怪不怪的。
他問溫淺,“家里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溫淺搖頭,“他們的意思,怎么也要讓一個人出來。”其實溫淺真的無所謂,王家集那邊總歸也來往的不多,不管出來的誰,溫淺都無所謂。
對她來說,外婆的身體好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裴宴洲聽后點點頭,也沒有問為什么改變主意了,他頓了一下,又道,“我又從從朋友那拿了一些資料回來,有時間的話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