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雖然覺得王有亮很沒有禮貌,而且也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和他們一家斷親,卻不想一下在林秀香面前做的太難看,只能先隨他,但是也暗暗提防了起來,怕他出什么幺蛾子。
另外家里還放著的幾株人參和靈芝也被溫淺及時拿去賣了,免得家里有了外人在人多眼雜的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賣的九百多塊錢也被溫淺及時拿去銀行存了起來。
這次存了九百八十多塊錢,加上上次的八千八,溫淺已經一共存了9780塊錢,快存了一萬塊了。
存單一樣被溫淺收到了廚房的地磚下面,上面則被溫淺放滿了柴禾。
因為林秀香還在這里,所以溫淺本來想著年前再去山里打幾只雞好過的時候吃的,也沒有去。
不過公安說了明天就可以過去問下案件的進展了,溫淺便準備明天一早便過去公安,局一趟。
這天晚上吃了飯之后,溫淺剛收拾好碗筷便聽到院門被敲響,林秀香已經去房間了,溫淺為免林秀香被吵到,便小跑著去打開了院門。
門外竟然是裴宴洲。
“你怎么來了?”溫淺將人讓了進來。
裴宴洲上下看了溫淺一眼,特別視線落在了溫淺的臉上好一會,看溫淺沒什么事,這才將手里的東西抬高,“剛好山里打的,給你送兩只過來。”
溫淺一看,竟然是兩只野雞,而且雞頭的位置已經凹陷下去一塊,看起來就是用彈弓打的。
她也沒有多推辭,伸手接了過來。
又看到裴宴洲風塵仆仆的,便問道,“你吃了嗎?家里還有飯,我給你盛點?”
裴宴洲想了想,點點頭。
此時林秀香也聽到了外頭的聲音,不放心的過來看了一眼,卻見是裴宴洲。
她之前是見過裴宴洲的,而且當時那兩個公安看到他后恭敬的樣子也是記憶猶新,她心里一喜,剛想著是不是能讓裴宴洲想想辦法讓自己的兒子兒媳出來,但是又一想到這人好像是溫淺的朋友?
她心里剛起來的那點喜悅便忽然消失殆盡。
但她還是強笑著和裴宴洲打了聲招呼,這才披著衣服回去睡了。
晚上吃的飯菜確實還有,但是溫淺還是重新起火,燒了一個干鍋包菜和一個臘肉炒筍絲起來。
臘肉本來就好吃,加上新鮮的冬筍,溫淺炒的時候還加了不少的蒜粒和辣椒干下去,這碗菜還在炒的時候裴宴洲就覺得很香,吃的的時候更是不客氣,就沖著這碗菜去了。
這時候燉雞什么的肯定是來不及了,溫淺便將之前從山里采的山菌干給拿了幾個出來,水燒開后將菌菇放下去,又切了一些新鮮的肉抓了粉放下去,沒一會一碗菌菇肉片湯就好了。
今天雖然沒有很冷,但是一碗熱湯下肚,裴宴洲覺得今天趕了一天路的疲憊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延遲吃飯的時候,溫淺也沒有閑著,而是燒起了水,準備將這兩只雞給收拾了,不然到明天該不新鮮了。
她正在往鍋里加水進去,裴宴洲吃完便走了進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