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坐到了燒火的位置,看著溫淺忙忙碌碌了一會,這才開口道。
“家里被偷那事,要幫忙嗎?”裴宴洲忽然道。
溫淺剛把一鍋的水加滿,她正把鍋蓋蓋上。
聽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這事??”
裴宴洲聳聳肩,“聽說的。”
至于聽誰說的,他沒有細說。
溫淺沒有多問,只是想了一下,“不用,這事該怎么判怎么判。”
裴宴洲點頭,意思就是要那兩口子蹲進去唄。
他還以為溫淺會心軟,只是讓兩人長一個教訓也就是了,沒想到還挺清醒的。
裴宴洲還想說什么,院門又被大力的敲打著。溫淺皺眉,出去打開了院門,這才看到站在門外的王有亮。。。。。和王有飛?
只見此時門口除了王有亮,還站著另外一個看起來還算清秀的男人,只是那人在看到溫淺的時候可就沒有那么客氣了。
“怎么?哥哥都不認識了?”王有飛勾著嘴角,上下看了溫淺一眼,看溫淺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便皺了眉,“怎么?不歡迎哥哥?”
溫淺看了兩人一眼,“家里的房間不夠,你們想辦法外面住吧。”
這王有飛可是有夜里調戲寡婦的前科,溫淺當然不會讓他進門。
再說王有亮這兩天早出晚歸的,溫淺也早就想讓他不要來了,剛好,現在都一起走的好。
“你什么意思?我們來看看奶奶也不行?”王有飛面色難看,沒想到溫淺竟然真的這么不近人情。
但這是人家的地方,人家不讓,他硬要住進來他也落不下那個面子,只能說是來看林秀香的。
王有亮看了溫淺一眼,“我弟弟過來看奶奶的,一會就走。”
說完,兩人也不顧溫淺的冷臉,從門的另一邊走了進去。
走到一半,王有飛忽然站住,回頭道,“對了,我還沒吃,給我做點吃的!”
說完剛想進屋里,卻忽然看到門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那人長腿一伸,幾乎堵住了整個門。
“你沒聽到這里不歡迎你嗎?”裴宴洲冷冷的看著兩人。
王有飛和王有亮面面相覷。
“這人是誰?”王有飛問哥哥。
王有亮搖了搖頭,這人他也沒見過啊。
兩人回頭看了溫淺一眼,卻聽溫淺道,“飯菜沒有,這里也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溫淺不是扭捏的性格。
這兄弟倆一看就來者不善,她不想將不確定的因素放進來,到時候等出了什么事情她再來善后,麻煩。
兩兄弟沒想到,溫淺竟然這么無情。
王有飛先是愣了一下,才忽然笑道,“我聽我哥說你離婚了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家里都已經有男人了,想必這人就是你。。。。。。。哎哎哎你干什么干什么,你放手!”
王有飛的話還沒有說完,裴宴洲便忽然往前走了兩步,他動作利索的將王有飛的手反剪,他大驚之下痛的冷汗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