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聽你們說的,你們打人了,還要人家賠錢?還是四千多塊五千塊錢?!!”我滴個乖乖。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這么不要臉的,真的是第一次見。
前面那個值班的公安也忍不住了,厲聲喝問道,“你們是說,就因為你們覺得你們的外甥女冤枉了你們,就要她賠你們四千九?”
這兩人知道四千九是什么概念嗎,就敢胡咧咧?
劉春不服氣的道,“四千九怎么了?她冤枉我們,自己要賠我們的,我們還不敢拿了?!”
劉春心里已經對面前的公安已經有點不滿了。
原本對公安的那些畏懼,和四千九百塊錢比起來,根本就無足輕重。
對她來說,只要到了這里,四千九就是她的了。
可是面前這兩個公安怎么回事?
四千九很多嗎?
又有什么好吃驚的?
值班公安冷笑。
四千九不多?
他看了眼劉春的穿著,不是他看不起農民。
而是劉春和王江河看起來,也就是很普通的那類普通的農民,就這樣的兩人,可能一個月加起來的錢還不到十塊錢。
不,甚至五塊錢都可能沒有。
可是此時,他們卻說四千九怎么了?
這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況且還是在自己明顯偷了人家東西,死不認賬又倒打一耙的情況下!
值班公安下意識的看了溫淺一眼,卻見溫淺依然面色淡淡的。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劉春和王江河一眼。
好像根本就沒有將兩人的話放在心上一樣。
他頓了一下,忽然也就笑了。
是啊,面對個偷子,四千九有什么好計較的。
反正也不可能會給!
值班公安拿著面前的本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冤枉不冤枉的,也要我們調查過后才知道,”他沖他同事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劉春道,“跟我走吧,這事我們還要再調查一下。”
說完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可劉春一聽說竟然單獨要帶她走,她瞬間就慫了,她又一把站到了王江河的身后,“你,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值班公安冷笑,“去哪里?當然是審訊室!你好好的將昨天一天做過的事情都和我們說清楚,具體怎么回事,我們自然會調查!”
說完他皺眉看著劉春,“走啊??!”
劉春不知所措的看著王江河,“他爹,他爹,這,這怎么辦啊?”
來的時候溫淺也沒有說這事還要單獨調查啊!
她過來就是為了那四千九百塊錢的,怎么還要單獨調查呢?
她求救一般的看向溫淺,“阿淺,你說啊,怎么還要調查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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