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嗤了一下,根本就不愿搭劉春的話茬。
王江河看了溫淺一眼,看到溫淺根本就不說話,這才有點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溫淺今天讓他們來,說的是要有證明才給他們錢,但應(yīng)該是有其他的想法。
他定定的看著溫淺,“阿淺,還有什么需要的問嗎?你不是說讓我們過來,就是為了寫一個證明,證明你把冤枉你大舅母的錢給了我們嗎?怎么還要單獨問話呢?”王江河說完,緊緊的盯著溫淺的神情。
溫淺到了這時候,這才抬眸看向王江河,“是啊,我說的,是在‘不冤枉’劉春的前提下,您覺得呢?”
溫淺的話音剛落,王江河的面色便滕的變色,“阿淺!!”他慌亂的看了還在等著的值班公安一眼。
“阿淺,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呢?你說了要把錢給我們,只是過來這邊簽字一下而已,現(xiàn)在,”他面色變得很是難看,“現(xiàn)在你竟然要重新問話,這么做不對吧?”
王江水冷笑,“大哥的話很可笑,怎么就不對了?阿淺是說了給錢,但是那也是在如果阿淺真的冤枉了劉春的情況下,但是現(xiàn)在,公安聽了你們的話后,覺得哪里不對,要重新問你們話。”
王江水冷冷的看著王江河,“大哥,你在緊張什么呢?”
溫淺終于笑了起來,“是啊,緊張什么呢?不會我那些東西真的是劉春偷的吧?”
王江河和劉春面色難看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劉春明顯是緊張了起來。
甚至溫淺看過去的時候,她還看到了劉春顫抖的雙腿。
王江河死死的看著溫淺,“你一定要做的這么絕?”
劉春是不是無辜的,王江河自然是一清二楚。
但是現(xiàn)在,到了這種情況之下,他竟然說溫淺做的絕。
溫淺很是好笑,“您明明知道她偷了我的家,被揭穿后還惱羞成怒的打了我一巴掌,更甚至,還要訛詐我四千九百多開塊錢的時候,您怎么不說你們做的絕呢?”溫淺淡淡的頂了回去。
王江河看著溫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此時,王江河忽然有點后悔。
他這個外甥女一向是有主意的,心機也深沉。
不然也不會離婚了,還能從男方家里拿回幾千塊錢回來。
是他大意了,竟然信了這個外甥女的鬼話。
他忍著心里的怒火,轉(zhuǎn)頭看著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值班公安,討好的笑道,“那個,我們錢不要了。”
他頓了一下,繼續(xù)道,“這本來也是我外甥女非要賠給我們,我說了不要,可她非說要給,然后說什么給了的話,也需要來公安,局開一個什么證明,然后才能把錢給我們。”
他收了面上的怒氣,很是慈愛的看著溫淺,“也是我太寵她了,這么冷的天還任由她胡鬧!”他真誠的看著值班公安,“公安同志,這個錢,我們就不要了,我們這就走了,那個,麻,麻煩您了啊!”
王江河說完,拉著劉春就要走。
值班公安剛想說什么,那邊劉春也不樂意了。!
她一把甩開王江河的手,抬手指著溫淺,“我不走!!憑什么啊當家的?!憑什么那四千九百塊錢我們不要?憑什么她一句話我們就要走這么長的路過來城里,現(xiàn)在卻空著手回去?要回去可以,讓你把錢給我!!”
劉春說完,又向前一步,甚至將伸出來的手掌都快懟到溫淺面上去了。
王江水皺眉,將溫淺往后拉了一下。
此時值班公安的話也響了起來,“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