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領導沖溫淺點頭,那意思就是你可以繼續了。
溫淺點頭,“我一直等了一個晚上,我的丈夫都沒有回來,然后第二天我便在廠門口等著,果然,第二天上班時,我就看到他們和正常夫妻一樣,結伴來了廠里。”
溫淺剛說完,蕭遲煜又忍不住站了起來。
可看到女領導的眼神看了過來,他不得不又不甘的坐了下去。
溫淺也沒有搭理他,“當時我很生氣,這工作是我父母當時為廠里挽回了很大的損失后,廠里給額外給我的轉正名額,他蕭遲煜怎么有資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我的轉正名額給別人?是誰操作的?我必須要將我的工作拿回來!”
“當時我一看到他們親密的樣子,我就和蕭遲煜吵了起來,吵起來時蘇雪晴那邊裝可憐,說工作不是她要的,是我丈夫硬要給她的,又說我不體諒我的丈夫,甚至當著我的面,勸我的丈夫要對我好一些,不要將好的東西都給她,也要想想我之類的……”
溫淺深吸一口氣,“她已經耀武揚威到我的面前了,我想到她和我的丈夫不清楚,甚至她孩子一開始喊我老公干爸,到了后來甚至直接喊起了爸爸,新仇舊恨起來,我就打了蘇雪晴一巴掌。”
“接下來,就是我的丈夫,說我打人,將我關了三天的禁閉。那三天,我穿著薄薄的衣服,每天只有一個饅頭和一點水,當天晚上,我甚至發起了高燒,我求外面的人,放我出去,或者給我拿一點藥也行,可是沒有。根本沒有人搭理我……”
“那三天,我差點死在了禁閉室。”說到這,溫淺眼睛還是忍不住紅了。
如果不是這一世,她重生回來,這一輩子,她將又成為蕭遲煜和蘇雪晴這對野鴛鴦的免費勞動力。
替他照顧父母,操持家務,最后。
一無所有。
“胡說!你胡說!怎么可能一天只給你一個饅頭和一點水,你個毒婦,你這是害了你男人不夠還想害我嗎?”趙成明看兩位領導的面色難看,又朝自己看來,他忍不住站了起來,為自己辯解道。
溫淺轉頭,冷冷的看著趙成明,“那么,我想請問一下,我的轉正名額是誰給了蘇雪晴?是蕭遲煜嗎?他一個法律顧問,有這個權利嗎?”溫淺轉頭看兩位領導,“想要知道當初我的名額是誰給了蘇雪晴,看看當初是誰簽的字就行了,我相信兩位領導如果想要看,是絕對可以看得到的。”
“再來說我被違規被關了禁閉這事,如果不是趙副廠長您下令,蕭遲煜有這個資格關我禁閉嗎?”溫淺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成明,“哦,還是蕭遲煜他用了您的名頭,狐假虎威呢?”
總之,蕭遲煜的工作這次是必須丟的。
既然趙成明極力想要保蕭遲煜,那就將火燒到他的身上去吧。
一次兩次的違規如果還不能讓趙成明棄車保帥,溫淺不介意再加一點火。
她將后面,自己發現蕭遲煜將家里所有的錢給蘇雪晴送去,她鬧跳樓才將錢給拿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才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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