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領導冷笑,“她不過說了一句話,她來之前你可是也說了不少,怎么她連說話的權利也沒有了?”
鄧火英張了張嘴,“我,我……”
溫淺并沒有看鄧火英一眼,她對兩個領導道,“舉報信是我寫的,理應由我好好的給兩位領導好好說道說道,”溫淺轉頭看鄧火英,“如果你想留在這里,便不要插嘴,否則,你就出去,等我和領導說完了,你們再進來,”
溫淺說完,詢問的看兩位領導,“您們看,可以嗎?”
女領導看了鄧火英一家人和趙成明一家人一眼,點頭,“你們是要出去,還是閉上嘴吧?”
鄧火英訕訕的,不甘不愿的坐了下來。
“我和你說,你別亂說話,我……”鄧火英想來想去還是不甘心,她好想提醒溫淺,讓她別亂說話,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女領導便直接道,“麻煩你現在出去。”
鄧火英,“……”
她尷尬的站著,溫淺便也不說話了。
女領導面色一冷,“我說讓你出去,你沒聽到嗎?還是你們要一起出去?”她抬眼,掃了在場的蕭遲煜和簫今山一眼。
蕭遲煜沒辦法,只能使眼色,讓鄧火英先出去再說,不要再惹惱了兩個領導。
鄧火英沒辦法,只能冷哼一聲,出了廠長辦公室。
場面靜了下來,女領導看沒人再繼續說話了,這才拿出了一本筆記本翻開,看溫淺。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你可以開始了。”
溫淺點點頭,“幾個月前,我忽然接到廠里的通知,說我的轉正名額沒有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就馬上來廠里問,結果廠里的領導和我說,我的轉正名額,早在之前就已經被我當時的丈夫,也就是蕭遲煜,偷偷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我氣不過,就想找蕭遲煜和蘇雪晴理論,可是一整天了,我都找不到我丈夫蕭遲煜,甚至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當時我就猜他是不是去了蘇雪晴的家里,因為那段時間,蘇雪晴總是借口孩子生病或者家里的水龍頭壞了,總是時不時的將我丈夫叫走,然后整夜整夜的見不到人。”
蕭遲煜聽到這里,忍不住站了起來,辯解道,“那是因為念念生病了,雪晴她一個女人自己帶著孩子有多困難你不知道嗎?我雖然一個晚上沒有回去,可我都在照顧念念,是你自己齷蹉,整天……”
溫淺淡淡看著蕭遲煜,并沒有說話。
可女領導的面色已經冷了下來,在她嚴厲的目光下,蕭遲煜總算是不甘愿的閉上了嘴巴。
女領導看蕭遲煜完全噤聲,這才淡淡道,“念在你是當事人,所以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在舉報人將事情的原委說清楚之前,你如果再出聲聲,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
蕭遲煜聽了女領導的話后,面色難看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