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挑眉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朝廠長的辦公室而去。
此時,辦公室內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特別是鄧火英,今天這么多人等在這里,如果溫淺跑了可怎么辦?
她忍了很久,一直沒有等到溫淺回來,終于就連廠里的領導都頻頻往外看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騰的站了起來,“她不會跑了吧?怎么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她的話音剛落,趙成明便恥笑一聲,“一個沒文化的村姑!自家男人辛苦在外頭工作,她卻只知道捕風捉影的干一些蠢事!還打人!自己犯了錯廠里關她幾天怎么了?竟然還在寫舉報信上去,真的是開了眼了!”
趙成明雖然是在應和鄧火英的話,可話里話外的意思,不過是在趁著溫淺不在,想在兩個領導面前給溫淺潑污水,上點眼藥罷了。
男領導到了之后就一直沒怎么說話,女領導則聽了趙成明的話之后,又朝外面看了一眼。
鄧火英本來就一肚子的火,覺得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溫淺找出來的,這時候難得有人和她搭腔,她便也來了興致,準備好好的說道說道。
“我這個前兒媳,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家教還什么,結婚前就住到了我們家里,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這才離婚一天,又被我們抓到她將男人給帶了回去,你說……”
鄧火英正說的起勁,忽然看到門口多出了一人,而且披麻戴孝的,她忍不住“?。 绷艘宦暎纱罅搜劬χ钢T外,“你,你干什么?!!”
大家順著鄧火英手指的方向看去,卻看到溫淺竟然已經回來了。
就是穿了一身的孝服,此時冷冷清清的站在門口,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鄧火英。
“阿淺,你這是干什么?”蕭遲煜一看到溫淺的裝扮,便皺眉站了起來。
溫淺看著這個上一輩子,一次次讓自己陷入自我懷疑,一次次懷疑自己不夠好,他才會去找蘇雪晴的男人,此時只覺內心無比平靜。
溫淺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走到了兩個領導面前。
原本一直沒說話的男領導,看到穿著孝服的溫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忍不住站了起來。
女領導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閉上了。
溫淺鄭重的給兩人鞠了一個躬,這才道,“真的很對不起,為了舉報信的事耽誤了你們這么多天的時間?!?
女領導方想說什么,溫淺又道,“我被關在警察局里,昨天晚上才出來?!?
女領導面色一變,“你說什么?”
男領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鄧火英一聽,心里一慌,“溫淺,你說什么呢???!”
鄧火英沖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拉溫淺,被溫淺避了一下。
緊接著女領導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溫淺擋在了身后,“我們正在問話,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你還想打人不成?”
鄧火英面色一變,怎么一口大鍋平白的就扣到了她的身上了呢?
她急忙辯解,“我,不是啊,我,我就是想提醒她,讓她好好說話,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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