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千塊錢?!!”鄧火英的話音剛落,便看到外頭進來的溫淺大舅母劉春詫異的問道。
鄧火英看到劉春進來,似笑非笑的看了溫淺一眼,“喲?溫淺從我們家拿走五千塊錢這事,你們不知道?”
蕭家父母和溫淺的父母以前關系很好,自然是知道一些溫淺母親娘家家里的事情的。
王家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個不著調的大舅母。
不說溫淺在蕭家婚前的那幾年,這個大舅母從來沒有去看過一眼,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溫淺結婚之后,她知道蕭家的家庭還不錯,便開始不時的上門打秋風。
以前鄧火英還很是憐惜溫淺,覺得溫淺攤上這么個大舅母,這個大舅母壞的又不夠徹底,還喜歡貪小便宜,實在是看了讓人頭疼的一個角色。
但是現在鄧火英和溫淺站在了對立面,以前這個讓人頭疼的大舅母,現在卻也能成為捅向溫淺的刀。
果然,劉春一聽到溫淺身上竟然有五千塊錢,便眼珠子都差點粘在溫淺的身上。
來的路上她就聽妯娌說了溫淺已經離婚了,為什么離婚她沒有細聽。
當時她只是心里不高興,一來覺得溫淺離婚之后名聲不好聽,離婚之后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家孩子的嫁娶,二來溫淺的父母不在了,她離婚了之后會不會回來老王家?
本來她婆婆就最是寵這個外孫女,溫淺離婚之后肯定是要回來吃王家的,到時候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廢物,還不是要王家養著?
吃的大米可就都有她的一份了!
哪里想到溫淺竟然在離婚前就拿了蕭家的五千塊錢!
劉春還沒說話,鄧火英便又道,“當初溫淺自己疑神疑鬼,非要冤枉我們家阿煜說什么他外邊有人,阿煜也是心善,看她非要離婚便給了五千塊錢給她,但是現在這事我們當父母的知道了,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鄧火英看向林秀香,“蕭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溫淺不守婦道便罷了,還騙了我們蕭家五千塊錢,這些事,我們可是都要追究的!”鄧火英冷笑著看林秀香。
林秀香皺眉,朝溫淺看去。
溫淺去淡淡道,“事情具體如何,并不是單憑你一張嘴來說的,蕭遲煜家外有家,這在整個廠里無人不知,五千塊錢里,有一小半是我的工資,被他拿去借給了蘇雪晴。”
“另外的則是他將我的工作給了外邊的女人做出的賠償,所以你說的什么騙錢,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那些都是我應該得的。”
溫淺說完,剛趕來的王江河很是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的外甥女真的騙了人家的錢,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可就不好搞了。
王江水則冷哼一聲道,“我們家阿淺是什么人?會騙你們家的錢?呵。”
鄧火英忽然笑了一下,看向溫淺,“你說阿煜將家里的錢都給了外頭的女人,可有證據?”
溫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