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東西一合,“這過年也不興拿這么多肉過來呀?這得花不老少錢了吧?”說完就想將東西分一些出來,“你多拿一些去給你外婆,我這多少留一些就好了。”
溫淺笑著道,“您可別,外婆那的我已經留下來了,您可別再讓我提回去?!?
兩人又是你來我往的客氣了一番,周麗華這才將東西留了下來。
她塞了一個大蘋果到溫淺的手里,示意溫淺吃,又湊了過來小聲道,“剛才我怎么好像看到你大舅母將你公公婆婆領到你外婆家里去了?你們一起來的?”
溫淺離婚這事,本來也沒有想著隱瞞,便老實的搖了搖頭。
周麗華聽后皺眉,“那就奇了怪了,怎么不年不結的這個時候來了?”
溫淺想了一下,還是道,“他們要我去廠里給他們兒子求情?!?
“求情?”周麗華一頭霧水。
溫淺頓了一下,便將這段時間蕭遲煜做的那些事,還有她已經離婚,又將一封舉報信遞了上去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麗華起先還好,聽到后面,聽說蕭家父母竟然準備讓溫淺去廠里擔責這事之后,便騰的站了起來,朝外面道,“當家的?當家的?你趕緊過來!”
溫淺的二舅原本在家后邊的菜園子里除草,之前聽到說話聲也知道應該是家里來了什么人,這會兒聽到自己媳婦的喊聲便將手里的鋤頭一丟,小跑了過來了,“怎么了這是?”
他一看,便看到了溫淺,“阿淺怎么回來了?”
周麗華急的拉住自家男人,將蕭遲煜外面找了女人還將家里的錢都送了出去,又溫淺遞交了舉報信,現在蕭遲煜父母找了過來等等這些事快速的說了一遍。
一邊說一邊一手拉著溫淺,一邊拉著自己男人朝溫淺外婆家走去,“我和你說,咱們趕緊過去,別讓他們將你外婆給糊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自家男人已經甩開自己的手跑來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道,“你先去大哥家將大哥叫來來……”
周麗華一聽,想想也是,打虎上陣親兄弟??!便對溫淺道,“你先去你外婆家,我去叫你大舅和大舅母去,你先去,快!”
說完便撒開了腿朝溫淺大舅家跑去。
那架勢好像生怕一會溫淺的外婆便會被蕭家的父母給糊弄了一般。
溫淺笑著搖搖頭,便也朝著外婆家而去。
才剛到院子里,溫淺便聽到自己二舅激動的聲音,“……你放屁!我們家阿淺多賢良的一個人,你為了你兒子就冤枉她找野男人,你的良心呢?”
“當年是不是你們在我妹妹和妹夫面前承諾過的,說你們以后一定會像對親生女兒一樣對阿淺,你們就是這么對嗎?你知不知道,你這話若是再早幾年說,我們阿淺還有活頭嗎?”
溫淺進廚房時,便看到蕭家的父母和外婆端坐于四方桌旁,她二舅激動的站到蕭家父母面前,面上通紅,看起來是氣狠了。
鄧火英當然不愿意被王江水這么說,她也激動的站了起來,剛好看到進門的溫淺,便伸手一指,“我冤枉她?你外甥女可是就在這里,你問問她,是不是她在屋頭留了個男人住了?你問???”
王江水看鄧火英說的理直氣壯,便下意識的朝溫淺看來。
林秀香皺眉想說什么,卻被溫淺安撫的看了一眼,她猶豫了一下,便閉上了嘴巴。
溫淺淡淡走了進去,看著蕭家父母,“我想,我昨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人是過來求醫的,并不是什么野男人?!睖販\知道蕭家父母就是想拿著這個借口,然后逼迫她去廠里解釋,那封舉報信是無中生有。
但是憑什么呢?
她舉報信中說的種種,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事實,她沒有絲毫的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