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但是冷嘲熱諷什么的,也是少不了的。
特別是后來,蕭遲煜和外面的蘇雪晴不清不楚,她公婆也是知道的。
但就因為她生不出孩子,有時她和蕭遲煜吵架,公婆也是站到蕭遲煜那邊的,說什么也是因為她不能生,所以蕭遲煜才會在外面怎么怎么。
甚至到了后來,她公婆相繼病倒,她日日在床前伺候著,也不見他們有什么好臉。
反而總是說,她是罪人,讓蕭遲煜沒了后。
也是因為這些,溫淺才會重生之后,一次都沒有去看過蕭遲煜的父母。
現在他們在這里,應該也是為了她和蕭遲煜離婚的事情吧?
這個時候的蕭家父母對她還是不錯的。
說是和親女兒一般也不為過。
“哎呀你楞著干什么?快進來,外面冷了,趕緊進屋。”鄧火英沒有看到溫淺復雜的面色,她將人一邊往屋里拉,一邊道,“這是干啥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呀?”
另外一邊,蕭今山已經打了溫水過來,“快洗洗手,外頭很冷吧?”
溫淺淡淡道,“您二老怎么來了?”
那邊鄧火英看溫淺進了廚房,便又去燒火和切菜,“你這孩子,都多久沒有回去看我們去了,這不,我和你爸今天不是休息,就說來看看你。”
鄧火英已經手腳麻利的將帶來的雞給殺了,蕭今山則在拔毛,他道,“你媽啊惦記著你們,今天一大早的就把我拉到集市去買這些東西,這雞挺肥的,一會燉湯剛好。”
兩人在廚房里忙活著,蕭遲煜則沉默著站在門邊,面色復雜的沒說話。
溫淺站了一會,便將今天做的蛋糕拿出來裝了一些,又將今天打的野雞和野兔從兜里拿了出來,趁著鍋里燒開的水,一起處理了。
“怎么這還有野雞呢?白色這個是兔子吧?”蕭今山正在給雞拔毛,看到溫淺拿出來的野雞和兔子,看著溫淺驚訝道。
鄧火英雖然在摘菜,但也朝溫淺看去。
蕭遲煜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冷笑一聲,“那屋里不是還住著一個人嗎?說不定是人家給送過來的唄。”
蕭遲煜的話音剛落,溫淺還沒說什么,鄧火英便先給了兒子的后背一巴掌,“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她看了溫淺一眼,“阿淺就不是這樣的人,你給我閉嘴!”
溫淺本來不想說什么的,但聽到蕭遲煜的話,便冷笑一聲,將手里的野雞丟到了滾燙的水里,她朝蕭遲煜看去,“哪里來的?自然是我自己進山里打的唄,”溫淺冷笑,“畢竟我好好的工作被人家給薅了,家里又沒有地,我不進山找吃的,要餓死不成?”
溫淺的話剛落,屋內的三人都靜了一下。
特別是鄧火英,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蕭遲煜,這才轉頭笑著對溫淺道,“這野雞真不錯,肥!哈哈哈,肥!”
溫淺重新低頭,撿起還沒有收拾完的野雞和兔子繼續拔毛。
蕭今山嘆口氣,本來想說什么,但還是閉上了嘴巴。
蕭遲煜被親媽瞪了兒一眼,又被溫淺懟了一頓,實在覺得沒有意思,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廚房外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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