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火英驚訝的看著院子里的半扇白花花的豬肉,還有地上的豬毛。
這一看就是剛在院子里殺豬啊。
也不對啊,鄧火英湊近一看,驚訝道,“這,這是野豬?”鄧火英驚訝的看向裴宴洲,可是裴宴洲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鄧火掃了一圈,沒有看到裴宴洲便疑惑道,“人呢?”剛才的那個人呢?怎么一轉眼人就沒掉了?
蕭遲煜從一進門就一直關注著裴宴洲,這會兒聽鄧火英的問話,這才面色難看道,“如果我沒看錯,他進去屋子里了。”
鄧火英疑惑不已,“什么屋子?”
蕭遲煜面色難看道,“你們押著我來道歉,呵,說不定人家已經迫不及待的有了新歡了,這才要和我離。。。。。。嗷”蕭遲煜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自己親媽一巴掌拍到了后腦勺上。
“媽!”蕭遲煜平常怎么說也是也是業界精英,外頭不知道多少人尊敬他,也就他媽不把他當人!
鄧火英瞪了蕭遲煜一眼,“說的什么話!去拿掃把來!”
三人手腳很快,沒一會便將院子里還沒有收拾的一片狼藉給收拾了,眼看著天黑了,幾人又將豬肉給抬進了客廳里。
殺豬的水倒了,木桶也收拾干凈放到了客廳后面的雜物間里。
都收拾完后,鄧火英看到溫淺還沒有回來,便自己去了廚房燒火,另外又喊了蕭遲煜過來,不放心道,“你去看看你媳。。。。。你去看看阿淺怎么還沒有回來?快去?!?
蕭遲煜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也是有點不放心,他便沒有說什么轉身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溫淺騎著一輛自行車回來。
“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蕭遲煜一看到溫淺,便不悅的道。
溫淺一抬頭,竟然看到蕭遲煜站在院子里,她眉頭一皺,“你怎么來了?”
蕭遲煜面色難看,嘲諷道,“呵我不來,不來的話怎么知道你在家里藏了男人?”蕭遲煜越想越是生氣,“好啊溫淺,我一直以為你性格賢靜是個好女人,可是你竟然在家里藏了野男人,你。。。。。?!?
“讓開!”溫淺并不想聽他說話,冷冷的看著蕭遲煜道。
“你。。。。。。”蕭遲煜頓了一下,還是讓了步。
溫淺這才將自行車扶了進來,又停在了院子里。
里面的鄧火英等到說話聲,已經迎了出來,“阿淺?你回來了?”
溫淺聽到聲音,尋著聲音看去,卻見是蕭遲煜的媽。
溫淺嘴巴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重生回來后,她這是第一次見到蕭遲煜的父母。
前世,蕭遲煜的父母在她剛結婚的幾年,對她還是挺好的。
但是之后在她沒了一個孩子,再也懷不上之后,公婆對她也開始頗有微詞。
雖然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但是冷嘲熱諷什么的,也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