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雖然打算重拾課本,但現(xiàn)在許多人還不知道明年會開放高考,她只能道,“最近沒什么事,我想把課本重新學起來。”
黃老師沒想到溫淺都結(jié)婚兩三年了,竟然對讀書還感興趣,便欣慰道,“多讀書是好事,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溫淺點點頭。
她知道黃老師過來應該是有事,便沒有多聊,和黃老師道別后便又坐了公交車回去。
回到家里,溫淺把書籍分類放好,最后辦公桌上放著一本文學期刊,叫《七月》。
七月這本期刊前一世的時候就一直很火,一直到八九十年代還在當時的文化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這本期刊不僅有散文,詩歌,還有幾頁則是連載性的故事。
前世溫淺后來一輩子沒有上班,后來和蕭遲煜更是沒有共同話題,她便開始學著在網(wǎng)上寫一些散文詩歌之類的,沒想到還挺受歡迎。
她記得死的那年,網(wǎng)上剛興起什么網(wǎng)絡小說之類的,很是火爆。
她當時也連載了一本小說,沒想到還真就簽約了,而且一個月也能拿到幾千塊錢。
這讓溫淺覺得,或許在學習之余,她也可以試著給這些期刊投投稿。
只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讀書和賺,溫淺只能戀戀不舍的看了眼《七月》,準備等有時間的時候再看。
其實早在溫淺搬出來的時候,她心里就有一個計劃。
高考當然是一等一的大事,但是她現(xiàn)在只有五千塊錢,看起來錢不少,但還真是不怎么經(jīng)花,所以在備考的同時,她還要想想怎么賺錢。
而且堂屋后面那條巷子熱鬧起來也還要兩三年,這兩三年期間,溫淺也不可能把房子租出去。
所以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不過具體做什么,溫淺覺得還是要慎重。
之前她去城里最熱鬧的大街上看過了,那里人流多,但是租金也貴,溫淺完全沒有做生意的經(jīng)驗,再說也沒有足夠的資金讓她開店。
所以想要賺錢,除了開店就只能擺攤了。
但是現(xiàn)在擺攤也管的嚴的,如果被抓到一次,所有的貨物被沒收不說,還要被罰款,如果被抓到一次,損失的可就不是貨物和幾天的錢了,所以擺攤也要慎重。
溫淺坐著想了好一會,也沒有什么頭緒,只能先拿出高一的課本,暫時先好好的復習再說。
賺錢這個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還是要好好想想。
溫淺放下賺錢的事,邊一門心思的開始復習高一和高二的課本。
以前雖然學過,但是好些知識點還是忘了,溫淺看了半天的時間,也不過才復習了一點點,等到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溫淺才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一點多了。
她忙燒火炒了個菜,又在院子里走了走消消食,這才又繼續(xù)去復習功課。
復習了兩三個小時,溫淺還是忍不住拿出今天買的《七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別說,其中一篇散文溫淺看了還真的很是觸動,便拿出紙筆,在信紙上也寫了一篇散文出來。
寫完后溫淺左看右看覺得自己也寫的不差嘛,便喜滋滋的收了起來,又繼續(xù)復習功課。
按照溫淺的計劃,她需要先花一個月的時間把高一和高二的課本都復習完,這才開始學高三的課程。
雖然剛才黃老師說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去問他,但畢竟溫淺已經(jīng)不是正經(jīng)的高三學生,很多東西也不能隨時找黃老師解惑,所以溫淺還是做起了自學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