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只要蕭遲煜沒有去打開溫淺用的那一半衣柜,他便不會發現溫淺已經把她的衣服都帶走了。
加上溫淺離開帶走的只有書和衣服,家里所有的東西都還在原位,蕭遲煜便絲毫不知道,其實溫淺是已經搬走了。
第二天起來,蕭遲煜習慣性的走到廚房,發現廚房空空如也,餐桌上也什么都沒有,這才想起溫淺已經回娘家了。
他撓撓頭,洗漱完之后想要煮點粥,可燒了半天的火,火沒有燒起來,卻被灶里冒出的濃煙嗆的頻頻咳嗽,只能流著眼淚跑出了廚房。
以前就算還沒有結婚,自從溫淺的父母過世之后,溫淺便住到了這里。
從那時候開始,溫淺便開始照料起了蕭遲煜的起居。
自小蕭遲煜的胃便不太好,以前蕭遲煜的父母都不在身邊,他是跟著叔叔嬸嬸身邊長大的。日子過的如何其他人不知道,但蕭遲煜確實落下個胃疼的毛病。
后來溫淺住了過來,一次看到蕭遲煜發病,他面色蒼白,疼的額頭的汗珠子都冒了出來,可蕭遲煜卻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不吭聲。
自那時候開始,溫淺便經常給蕭遲煜做各種粥,青菜剁的細細的,等鍋里的米煮開了花之后便放點肉碎下去繼續燉,又燉半個小時之后這才把青菜放下去燜著。
整個過程溫淺幾乎都要在邊上守著,這么多年下來,蕭遲煜胃疼的毛病已經好了很多。
而且溫淺的手藝好,哪怕在普通的食材,溫淺做起來也能色香味俱區,這么些年下來,蕭遲煜早已經習慣了溫淺的口味。
前兩天溫淺不在,蕭遲煜一開始還能在外頭買點吃的,但是過了這么些天,外邊早上吃的也就那幾樣,中午晚上外面吃花銷大不說還不好吃,他也是在是不想繼續在外面吃了。
原本還想著不就是做個早餐嗎?有什么難的?他也不是沒有做過飯。
但他現在才知,原來九就連生火也不是那么好生的,引火條不好用,就連生火都有點難。
更不要說,以前溫淺就連煮個粥都要一兩個小時,更不要說每天的一日三餐了。
蕭遲煜收拾了一下,拿著錢出了門。
正當他想著是不是等過了這陣子,找個時間去王家集把溫淺給接回來的時候,一到樓下,便看到蘇雪晴提著一個保溫桶已經等在了樓下。
看到蕭遲煜下來,蘇雪晴柔柔的笑了一下,迎了上來,“蕭大哥。”
這邊蕭遲煜有人獻殷勤,那邊溫淺則早早的起來,把一天的飯都悶好后,便草草的吃了點早餐就去了書房。
溫淺記得,明年,也就是1977年,國家會在這一年恢復高考的制度。
這一年,國家中斷了十年的高考制度會重新啟動,這對于現在的社會和廣大青年來說,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
這次恢復高考不僅為無數人提供了改變命運的機會,也標志著國家教育和人才培養機制的重大變革,只要她能考上大學,那么大學的學費是不需要自己出去,而且國家還有每個月五十塊錢的補貼。
前世,溫淺高二沒讀之后,便放棄了學業。結婚之后更是完全沒有考大學的想法,而蘇雪晴則是在明年蕭遲煜出力把她調往文工團之后,在恢復高考后的第三年便也去考了大學。
雖然上的大學不怎么樣,但是怎么說也是個大學生了,對她的工作也起了巨大的幫助。
那時候溫淺還記得,為了讓蘇雪晴順利考上大學,蕭遲煜不僅經常給她補課,還讓人花巨資找了不少全套的資料給她。
那時候的溫淺說不羨慕是假的,看著自己深愛的老公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勞心勞力,日日都以學習的名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