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煜聽了她這么說,哪里還能放心讓她自己回去,便轉頭看了眼溫淺消失的街角,搖頭道,“沒事,她就是這么愛使小性子,越是哄她她還越來勁了。”
“再說這次本來就是她的錯,她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還理直氣壯的,也該讓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了。”蕭遲煜一邊說著,一邊陪著蘇雪晴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溫淺走后并沒有回和蕭遲煜婚后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既然東西都已經搬走了,而且也打算和蕭遲煜離婚,溫淺自然不會再和蕭遲煜黏黏糊糊下去。
她回到四合院后,便把錢拿了出來,仔仔細細的數了三遍。
發現是五千塊錢沒錯之后,便只留了兩百塊錢出來,另外的四千八百塊錢便被她用一張手帕包了起來,外邊又套了一個塑料袋,暫時先藏在廚房另外一個燒火灶下面堆積灶灰的地方,上面壓了一塊紅磚,又從另外一個燒火灶里面鏟了些柴火燒盡后的灰燼過來,把磚頭給蓋了起來。
溫淺家的廚房是左右兩個燒火灶的,灶上分別各兩個鐵鍋,還有一個鐵鍋在中間,不管是任何一個灶燒火,中間那個鍋里的熱水也都會很熱的。
埋錢的那個灶溫淺很少用,平常都是燒的另外一個鍋。
她一個單身女人,而且今天她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到的那么多錢,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溫淺覺得柜子里和床底下鋪蓋地下甚至墻縫和米缸里啥的都不保險,只能暫時先放這里,等以后有更安全的地方再轉移出來就是了。
藏好錢,溫淺一看時間,發現早已經過了飯點了,實在是餓的有點前胸貼后的,她忙起火燒飯。
此時她無比懷念前世的天燃氣和液化氣,再怎么說也比天天燒火強啊。
但是沒辦法,現在如果不想花錢出去吃,只能乖乖的自己燒火做飯。
說起來,院子的墻根下靠著墻壘起來的這些柴火還是她爸媽過世前就有的,這么些年她幾乎很少回來,所幸這些柴火也還夠燒個一個來月的。
從外婆家回來的時候溫淺就把其中的一只雞燉湯了,另外一只雞為了能放的久一些她便搓了不少的鹽存了起來,今天再要吃的時候,只要再悶飯的時候,上面放一個高一些的竹編的架子在鍋里,下面燜飯上邊架子上放一個鐵燉雞就可以了。
鍋里東西放好,再蓋上蓋子,又燒了滿滿一灶的柴火進去,溫淺便出了廚房。
書房就在廚房的對面,過一個天井就到了,早上的書拿回來還放在地上,溫淺準備去樓上搬一張她爸以前用的辦公桌下來。
辦公桌昨天她就已經擦拭干凈了,搬下來就可以直接用,但是書有點多,桌子放不下,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這個時候好像沒什么二手市場,外面的家具賣的也都挺貴的,她身邊的錢不多,不敢隨便花,只能看看家有什么材料能用的,看看能不能自己釘一個簡易的書架暫時先用著。
但是溫淺找了一圈下來,發現除了另外兩個房間的床板,家里還真沒有其他多余的木板。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拆了一個床的床板到天井那里。
這張床的床寬是一米五的,一張板子大概是十厘米左右,十五張板子釘個書架還是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