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信任,他問道:“前輩讓我押多少?”
“全部押上。”安瀾陀一句話,讓葉命把三千靈石全扔出去。
葉命倒吸冷氣:“第一場若輸了,晚輩豈不空手而歸,押二千五吧。”
留五百靈石,還有機會翻個本!
“隨便你,反正都贏定了。”安瀾陀激動,不在乎葉命賭多少。
葉命咬牙,把二千五百枚靈石,投注地鱷獲勝。
這時,一個穿金戴銀,滿臉油光的富家公子,晃蕩在了葉命的面前,鄙夷的眼神把葉命從頭掃到腳。
葉命這種寒酸,也配跟他皇后的侄子賭?
不過,李長青有令,謝運不敢不從,開口道:“小子,敢不敢跟爺爺賭一場?”
葉命抬頭,眼神同樣充滿鄙夷,最恨謝運這種紈绔子弟。
但他知道,紈绔手里確實有錢。
誰會跟錢過不去?
何況葉命現在急需靈石,開口道:“你想賭多大?”
“就按一賠十,我押疾風狼必勝。”謝運冷笑,也投注二千五百靈石。
疾風狼優勢明顯,傻子都知道,地鱷防御再強也經不住消耗,除非突破三階。
可這葉命,居然押地鱷贏?
謝運心想,這一把,贏得太輕松了吧?
就葉命這腦子,他能把葉命玩好幾遍。
李長青讓他過來跟一個傻子賭,簡直是對他皇城賭圣的侮辱!
“前輩,賭不賭?”葉命傳音。
安瀾陀道:“有蠢豬送錢上門,為何不賭?”
“好,我跟你賭。”葉命一口答應。
“你小子,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謝運名號賭圣,你等著輸光吧。”謝運嘴角揚起。
他大黎賭圣絕非浪得虛名,輸在他賭圣的手里,葉命足以自傲了。
然而,事與愿違――!
一聲咆哮震蕩,原本絕對優勢的疾風狼,突然被一股兇猛的三階妖氣沖飛,落地哀嚎,來不及反抗,便被地鱷一口咬碎頭顱。
第一場,地鱷逆境翻盤!
賠率,一賠十!
葉命押二千五百靈石,狂賺二萬五!
“這……這怎么可能?”謝運尖叫,眼神不可置信地望向那疾風狼的無頭尸體。
他大黎賭圣,第一場就輸了?
媽的,看走了眼了!
“安瀾前輩,你是怎么知道,地鱷會突破三階?”葉命心臟震顫,狂喜無比。
“我都告訴你了,老夫火眼金睛。”安瀾陀牛氣沖天。
他是仙王,即便剩下一縷殘魂,也比這些凡人的感知力強。
他早就察覺到,地鱷達到二階的臨界點,稍微受點戰斗刺激,便可突破三階。
“安瀾前輩,不愧為仙王啊。”葉命崇拜。
早知道,三千靈石全押了,白白少賺五千。
那零頭,都比蘇云溪一個月的月供還多。
悔不該不聽安瀾前輩的話,可惜啊!
想到這,葉命看向謝運,賭局損失五千靈石,他從謝運的身上,卻多賺二萬五千枚。
這一刻,葉命看向謝運的眼神,都變得友善起來了。
天字一號包廂。
“少主,謝運輸了。”一名壯漢隔著窗戶,看到了斗獸的結果。
李長青宛如置身事外之人,點了點頭。
他就知道,謝運一定會輸。
但他不知道,葉命和安瀾陀是怎么贏的。
看來這一位老爺爺,確實有點作用。
既然如此,便讓謝運繼續送,讓葉命接著贏。
贏到最后……一無所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