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送給我二萬五千靈石,承讓了。”葉命看向謝運的目光帶著嘲諷之意。
加上謝運的這二萬五。
第一場賭獸,賺了五萬靈石――爽!
此刻,一道道目光看向葉命,神色微驚。
疾風(fēng)狼輸了,不怪謝運眼力差。
賭徒們沒有一個人能想到,地鱷突然間會突破三階。
唯一贏的人,是這葉命。
“可惡,敢嘲笑我大黎賭圣?”謝運握拳,強壓心頭的恥辱。
輸二萬靈石,沒什么大不了。
可李長青交代要他贏,任務(wù)完不成,沒他的好果子吃!
他在皇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兩個人。
一個是黎皇,另外一個就是李長青。
相比之下,他更怕李長青!
李族能在一個時辰內(nèi),讓他謝家破產(chǎn),皇后都救不了,惹不起啊!
這時,第二場斗獸開啟。
疾風(fēng)狼的尸體被清理掉。
兩道巨大的鐵閘升起,奔出一只走地雞,體大如牛,羽毛鮮亮如火,尖鳴刺耳。
另外一頭妖獸,則是巨型蟾蜍,長舌吞吐如箭,瞳光銳利,滿背毒囊。
“安瀾前輩,這次押哪一只?”葉命振奮,迫不及待要下注了。
“壓蟾蜍。”安瀾陀一口咬定。
葉命猶豫,皺眉道:“同樣二階,火焰走地雞的攻擊性極強,烈火炙烤,勝面更大。”
“本仙王讓你怎么押,你就怎么押,還想不想賺大錢了?”安瀾陀不耐。
“好,聽前輩的。”葉命把剛贏的兩萬五千靈石,全部投在二階蟾蜍。
“這次不留一點嗎?”安瀾陀笑問。
“前輩火眼金睛,必勝無疑。”葉命恭維。
不過,心里難免有一絲緊張。
萬一輸?shù)簦瑒偟绞值撵`石就沒了。
“少主,謝運準(zhǔn)備押注了,大黎賭圣還會輸嗎?”天字一號包廂,黃一神色期待。
“八九不離十。”李長青淡淡道。
謝運縱然有點眼力,卻賭不贏天命之子與老爺爺組合,今日后,大黎賭圣會成為一個笑談。
“這一場,我不可能再輸,敢不敢繼續(xù)賭?”謝運雙目噴火,向葉命發(fā)起賭戰(zhàn)。
葉命一笑道:“有何不敢?這一把你若贏了,能連本帶利賺回去了!”
蟾蜍和走地雞,一賠五!
葉命這場若贏,二萬多靈石翻五倍,賺十二萬五千,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靈石!
“我謝運縱橫賭場,從沒有一天連輸兩次。”謝運不信邪,取出二萬五千靈石,狠狠押在走地雞。
場中,激戰(zhàn)爆發(fā)。
走地雞噴吐道道烈焰,燒得蟾蜍滿地亂跳,慘叫不斷,根本無法反擊。
就在局勢明朗,謝運露出笑意的時候。
突然,變故發(fā)生。
一直狼狽閃躲的蟾蜍,渾身綻放金光,在一片驚呼聲中,膨脹成為金光燦燦的大金蟾!
變異了――!
這一剎間,金蟾氣勢暴漲,長舌一卷,穿透火焰,卷住走地雞的脖子,整個扯進嘴里,將之吞噬!
轟!
賭徒們腦海狂震,紛紛臉色大變。
謝運臉上笑容消失,面色發(fā)白!
“我又贏了,你這十二萬五千靈石,我就收下了。”葉命負(fù)手冷笑,急忙傳音:“安瀾前輩,您是怎么知道,蟾蜍會變異啊?”
二階妖獸變異,實力碾壓同階,普通走地雞,根本無法抗衡。
“老夫神魂之力一掃,那金蟾蛻變的征兆豈能逃過本仙王的法眼?”安瀾陀傲然自得。
“一賠五,眨眼之間,我擁有了十二萬靈石,足夠突破筑基后期,多謝前輩。”葉命的心臟劇烈跳動。
算上謝運的賠付,第二場,共賺二十五萬靈石――!
為蘇不群煉丹的材料有了。
他七品天賦,突破筑基中期何需十天。
頂多只需三天!
“劍院論武,黎皇親臨,將是我葉命一飛沖天的翻身之日。”葉命激動握拳。
當(dāng)雜役?狗都不干。
“如少主所料,謝運又輸了。”
天字一號包廂,黃一微微嘆氣,本來期待著謝運翻盤呢,這賭圣也太廢物了。
不知道,謝運的對手是誰,真厲害。
但最厲害的人還是少主,既算準(zhǔn)謝運必輸,也算到了對手會贏。
“葉命現(xiàn)在肯定高興壞了吧?”李長青暗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