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有陣紋封印,一定不俗,你磨磨蹭蹭,為何不早動手?”安瀾陀氣啊。
葉命一拳捶地,憋屈道:“我出手強奪,一定會被劍院處罰,李長青怎么那么好的命,偏偏成了執法堂弟子!”
痛失寶物!
說不定拿了玉佩賣錢,便有充裕的靈石,為蘇不群煉制解毒丹。
“別說廢話了,煉丹這事,你不能再耽擱。”安瀾陀嚴厲道。
失了件法寶,沒什么。
沒了蘇云溪這個長期飯票,葉命如何在劍院翻身?
“安瀾前輩,三千靈石根本不夠啊,蘇不群有修為根基支撐,要不……讓他再忍一忍?”葉命也急,可實沒錢。
“不能拖,你當雜役不是每月有一天假期?”
“前輩想讓我請假去獵殺妖獸?這皇城太大,我修為太低,跑不了那么遠。”
安瀾陀諷笑:“殺妖獸費力耗時,我是讓你去城里賺大錢,去賭坊、鑒寶閣,無論賭靈石、鑒寶、斗獸場,老夫火眼金睛,一看便透,讓你一本萬利,空手套白狼都不成問題。”
“前輩竟有這般本事?”葉命大喜。
安瀾陀驕傲道:“這些是小意思,我會的還很多,無所不能。”
也樣樣不精!
“得安瀾前輩相助,我葉命真是三生有幸,這便去請假,明天到斗獸場賺大錢!”葉命激動地握緊三千靈石,下意識地望向巨劍上的劍紋,心潮澎湃。
雜役又如何?
我有仙王,你沒有。
李長青,你等我翻身,定把你踩在腳底!
……
“李長青,你把玉佩還給我。”
貢大金一路追著李長青,討要玉佩。
李長青停步,嚴肅道:“貢師兄,這是贓物,我身為金牌執法,有權暫時收押,怎能知法犯法,私自交還?”
“他剛才沒有搶啊。”貢大金急道。
“那你就是誣陷他了?在劍院挑撥是非,玉佩同樣是贓物。”李長青霸氣道。
到了我手里,還想拿回去?
“葉命在大考害我喪失核心弟子的資格,我說他搶,那是氣話。”貢大金急得跳腳。
“無論什么原因,都是人贓并獲,我身為金牌執法弟子,身負院長重托,絕不能徇私。”
李長青不僅不交,還指著貢大金的鼻子數落:“你看看你,好歹也是皇城世族弟子,為一個垃圾玉佩,一點風度都沒有,就這種東西……”
說到此處,李長青拿出玉佩,在貢大金的面前晃悠:“這破爛,丟大街上都沒人撿,你也好意思要回去?”
說著說著,他又把玉佩塞回納戒。
貢大金氣得腮幫子都腫了,卻無法反駁!
李長青拍了拍貢大金的肩膀:“喊你一聲貢師兄,是給你面子,貢大金,不是我說你,別撿個了石頭就當寶貝,你以為,我會稀罕你這玩意?你家門口,我讓人擺的一地法寶,哪一件不比這個強百倍?我豈會貪你這塊廢品?”
貢大金皺眉:“是有點道理啊!”
李族,大黎皇朝頂尖世家。
底蘊比得上國庫,隨便取出一件墊底的靈寶,絕對不低于三品。
李長青乃李族直系單傳,斷然瞧不上他這塊來路不明的玉佩。
“話說回來,你拿給葉命看什么看?就那種貨色,他能識出來真品嗎?你得把東西拿給我看啊。”李長青這般說道,臉色已經極其不悅。
他是頂級世家的少主,見過的寶貝,比貢大金吃過的米都多。
李長青的鑒寶能力和眼力,絕對是皇城一頂一。
不給李長青欣賞,那是在侮辱李族少主。
想通這一點,貢大金釋然了,跟李長青一拍即合:“對,你說得對,葉命那雜役,他懂得毛?”
話雖如此,可他還想給葉命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