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李哥成為執法堂弟子。”
“這可不是普通執法,是金牌執法,比核心弟子都威風!”
“以后咱們抱緊李哥的腿,在劍院橫著走。”
王德發四人圍上前來,恭敬地吹捧。
李長青淡笑:“我做事的風格,你們都該清楚。”
“懂!咱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馬良機靈應聲。
李長青點頭:“你們安心修煉,對了,葉命現在在做什么?”
張保忠捂嘴憋笑:“他能做什么,老老實實掃地唄。”
想起大考之時葉命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現在他淪為雜役,幾人都覺得解氣。
“我剛才看見葉命跟人吵架呢,就是那個貢師兄。”
“貢大金拿著一塊玉佩在給葉命吹牛,見誰都要裝一下,連個雜役也不放過。”趙高開口。
轟――!
李長青直接沖向劍院的大門口。
“李哥?”
“怎么了這是?”
四人相覷,一臉茫然。
上一次見李長青急切,還是在亢州聽聞葉命跟人下棋。
這一次又是為什么?
“我費心費力逼貢大金出面,他不找我獻寶,難不成我一番心血,給天命之子做了嫁衣?”
李長青握拳狂奔。
聚靈珠落入葉命手里,便走向原書軌跡,只需一個月,他必能沖到筑基巔峰,往后壓制就難了。
此刻,劍院大門口。
“七品天賦又如何?為了全力對付我,落成這個狗模樣了,你心里舒服了吧?”
貢大金趾高氣揚地立在葉命跟前,把玩著一塊古樸玉佩,玉佩中央鑲著一顆石珠。
葉命一邊掃地,抬頭瞥了眼貢大金,眼神不屑。
“怎么不狂了?你不是很能打嗎?一打三啊。”貢大金腳步向前逼迫。
葉命停下動作,冰冷道:“貢大金,你別欺我太甚,我就算是劍院的雜役,也有資格向你挑戰。”
貢大金面無懼色,鄙夷道:“我就欺你怎么了?你這個抱女人大腿的狗東西,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手里的玉佩,你見過這么好的寶貝嗎?”
說著,他“啪啪”拍打手中的玉佩,石珠隨之轉動。
葉命咬牙強忍,沒有爆發,低頭繼續掃地。
“遇到自卑的問題又不說話了?還想在大考一飛沖天?你這輩子注定是雜役的命,每月五塊靈石,攢上幾十年,也買不起一件像樣的法寶。”
貢大金越說越爽,都是葉命害他成不了劍院的核心弟子。
他就是要故意給葉命炫耀。
讓葉命認清楚,雜役的身份是多么的卑微。
葉命氣得身子發抖,就在忍不住想把掃帚,抽在貢大金臉上的時候。
安瀾陀驚異道:“咦?他手上這玉佩有陣紋封印,應該是一件不俗的法寶,你速速把玉佩弄到手。”
葉命抬頭,雙目赤紅地瞪著貢大金,到了嘴邊的臟話猛地吞回,語氣突然一變:“大考之事,多有得罪,還望貢師兄見諒。”
道歉!
為了玉佩,他恥辱地向不堪一擊的貢大金道歉。
貢大金微怔,頗感意外,冷笑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不接受。”
“這個貢大金,我他媽早晚弄死你。”葉命心里瘋狂詛咒,臉上擠出難堪的笑容:“貢師兄,大人不記小人過,何必跟我一個雜役計較?我出身亢州小宗,沒見過世面,不識貢師兄這大族出身,之前冒犯了師兄,請師兄海涵。”
說著,他給貢大金鞠躬,說出這些話,他自己都惡心得想吐。
貢大金頓時得意:“你早點識相,做人別那么狂,何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