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唐昭顏輕哼,眼底的興奮瞬間渙散。
對她而,筑基巔峰的明月,確實(shí)太弱了,都不夠玩一下的。
“明月師姐!你別走!別走啊……”蘇云溪崩潰地吶喊。
“云溪師妹,我要閉關(guān)了,你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明月說完,便沒了蹤影。
從此,她在劍院,再也沒提過罩著蘇云溪。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蘇云溪從墻上滑下來。
剛剛,明月師姐還對她欣賞有加,揚(yáng)在劍院護(hù)她,能勝明月的人屈指可數(shù)。
可一看見那紅衣女子,明月嚇得原地不動(dòng)。
其實(shí),這怪不得明月,劍院能勝她的弟子,確實(shí)屈指可數(shù)。
偏偏唐昭顏,就是那屈指之一,而且還是指頭最大的!
可蘇云溪想不通,她到底哪兒錯(cuò)了。
她不過是,回答了唐昭顏一個(gè)名字。
唐昭顏就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甚至蘇云溪被打了,連紅衣女子是誰?叫什么?
她都不知道!
……
劍院門口,巨劍之下。
李長青早已離開,執(zhí)法去了。
葉命還在掃地,時(shí)不時(shí),轉(zhuǎn)頭望向巨劍,心底瞬間注滿熱血。
一想到十年前,那位共鳴完整劍紋的“前輩”,葉命就對美好的未來充滿了信念。
“嗚嗚……葉命哥哥……”委屈的哭訴聲響起。
蘇云溪來到葉命面前,蹲在地上就抹淚。
“云溪,你怎么了云溪?”葉命見狀,放下掃帚,連忙關(guān)切。
“我被人打了……”蘇云溪抬頭,露出半張腫得如同豬頭的臉。
葉命看得心底一顫,忍住惡心,怒道:“是誰?誰敢對你動(dòng)手?”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那她為什么打你?”
“我真的不知道啊。”蘇云溪越哭越委屈。
“豈有此理,沒想到,劍院竟有這般欺凌無辜之人,待我翻身,必揪出打你的兇手,讓她給你下跪磕頭賠罪。”葉命盯著蘇云溪手上的靈石,說道。
“我就知道,只有葉命哥哥對我好。”蘇云溪擦淚。
卻渾然忘了三年來,李長青在她身邊,為她遮風(fēng)擋雨。
她在亢州呼風(fēng)喚雨,誰見了蘇家的人,不得畢恭畢敬?
可退婚之后,她臉上這耳光,幾乎沒有斷過。
“對了,葉命哥哥,這是我領(lǐng)的三千靈石,你拿去修煉吧。”
想起正事,她把靈石袋放在葉命的手里。
“斷斷不行,這是你的月供,我不能那么自私。”葉命故作推辭。
蘇云溪道:“我的便是你的,只有你對我那么好,等你突破修為,把李長青踩在腳下,讓他全家人都不得好過。”
李長青強(qiáng)加給她的恥辱,她必須千倍奉還。
“幫蘇伯父煉制丹藥,確實(shí)需要靈石,好吧,為了蘇伯父,我暫時(shí)為你保管。”葉命把三千靈石,勉為其難地納入掌中。
煉制二品解毒丹,一株主材就得一千靈石,再算上輔材……
這三千靈石的余數(shù),好像連煉丹爐也買不起啊!
此刻,劍院內(nèi)。
李長青邁步而行,每走過一處,都要認(rèn)真掃量幾十眼,分析秦道玄會不會在。
別人入劍院,需要干活做貢獻(xiàn),擠出時(shí)間才能修煉。
他在劍院如逛街一般,閑庭若步。
可這是執(zhí)法堂弟子的工作。
監(jiān)督每一個(gè)弟子,李長青是在認(rèn)真工作,絕對不是偷懶。
抬頭看了眼天色,李長青道:“找出秦道玄前輩的藏身之地不容易,一步步來,算算時(shí)間,這大半天了,貢大金也該憋不住,拿聚靈珠給我炫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