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他身上。
大伙兒都好奇,這個干掉了血手的外環猛人,身法到底咋樣?
是不是真跟傳聞里說的一樣,滑得跟泥鰍一樣。
秦海走到了。
他沒擺出起跑姿勢,也沒壓低重心準備變向。
秦海就那么隨意地站著,手自然垂著。
他抬起頭,看著那四個虎視眈眈的助教,說了一句讓全場鴉雀無聲的話:
“我選防御。”
“防御?”
一個提著鐵棍的助教愣了下,隨即皺起眉頭,“小子,別逞強。這棍子下去,幾百斤的力道,你那點護體氣血不夠看的。”
陳陽在終點更是笑出了聲。
秦海沒解釋。
他心里飛快盤算。
“我來這不是為了過關的。”
“混元金鐘罩要升級,除了吃藥,還得挨打。讓外邊的力道震蕩皮膚,藥力才能吸收得更快。”
“昨晚的藥力還有三成沒消化掉。”
“這四個助教,就是免費的陪練。”
“只要不打要害,不就是一次完美的‘打熬筋骨’么。”
想通了這一層,秦海沒有猶豫地往前走。
他邁出了第一步。
一步,落地生根。
“既然你自己找罪受,那就別怪師兄手重了!”
“既然你自己找罪受,那就別怪師兄手重了!”
左邊的助教看秦海這么狂,心里也冒火。
他低喝一聲,手里的鐵棍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向秦海的左肩。
這一棍,他用了七成力。
“躲啊!快躲!”圍觀中李三下意識喊出來。
但秦海沒躲。
他在鐵棍快打到的時候,微微側了下身子,卸掉最猛的正面力道,然后猛地繃緊了左肩的肌肉。
身體里那股新生的暗金色氣流,瞬間沖向挨打的地方。
“砰!”
一聲悶響。
不是骨頭碎的聲音。
倒像是砸在了一張厚牛皮上。
秦海的身子晃了晃,腳下的青磚裂開幾道細紋。
但他一步沒退。
反倒是那個助教,只感覺虎口一震,手里的鐵棍居然被一股勁兒給彈開幾寸。
“什么?!”
助教瞪大眼睛,不敢信地看著秦海的肩膀。
那里的衣服破了,露出里頭古銅色的皮膚。
沒紅腫沒淤青,甚至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這就是……銅皮?”
秦海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感覺,那是藥力被震散融進肌肉的爽快。
《混元金鐘罩》熟練度+2。
“力度還行,再大點。”
秦海抬起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助教,認真地給出反饋。
這不是挑釁。
全場死寂。
就連一直冷著臉的總教頭畢琨,此刻眼里也爆出一團精光。
“好小子。”
畢琨嘴角翹了翹,“懂的利用規則練功。這腦子,可比那點身法強多了。”
“繼續!”
秦海一步步往前走,銅人巷里響起密集的“砰砰”聲。
機關銅人的鐵拳,助教的鐵棍,跟下雨似的落在他身上。
后背胸口大臂大腿……
除了腦袋跟褲襠這些死穴被他護住,其他地方全都敞開,硬接每一招。
每挨一下,秦海的身體就會震一下,但他往前走的步子卻穩得跟泰山一樣。
那種純粹的充滿力量感的畫面沖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等秦海終于走到終點,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爛成了布條。
但他站在那,渾身冒著熱氣,皮膚泛著金屬光澤,就跟一尊剛出爐的銅像似的。
他看向早就看傻了,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的陳陽,淡淡地問了一句:
“躲來躲去的,不累嗎?”
《混元金鐘罩》入門100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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