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又補了一句,語氣多了幾分鄭重:“那可不是簡單的壽宴。北境幫派大比之前,怕是會借著這個時機,對你們這批新晉內門弟子來一次比試,剛好看看你們的實力高低。你練這個烏龜殼,短時間內怕是看不出什么效果?!?
他隨即灌了一口酒,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你能度過這一關吧。好些年,沒看到外環能闖進來的武者了?!?
沒人知道,老頭當年也是從外環一步步拼進內門的,只是后來因資源、信息、人脈、功法樣樣不足,只能拼命在幫派戰爭中立功,最后才換來了藏經閣看守這個位置,安穩度過這些年。
所以對那些從外環來的好苗子,他總會多提醒幾句:一來是看看他們的底子和心性,這也是他之前在秦海進藏經閣前特意試探的緣由;二來若是性子和底子都不錯,便想讓他們少走些彎路。
秦海沉默片刻,仔細思索著老頭話中的信息:北境幫派大比、壽宴、新晉弟子比試,這幾件事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緊迫。這壽宴,定然不簡單,他需要做更多準備,回頭得和蘇愛雯好好溝通一番。
他再次回頭,對老頭拱手:“感謝前輩提醒,晚輩記下了。”
隨后,秦海輕輕拉上門,轉身離去。走出藏經閣的廣場,內環的喧囂聲漸漸傳入耳中,他抬眼望向萬壽樓的方向,街道兩旁早已為壽宴張燈結彩,一派喜慶。
秦海摸了摸懷中的《混元金鐘罩》秘籍,心中的信心愈發堅定。
在原本的棋局里,他的底牌幾乎已被人看清,而如今,他又多了一張能轉化為核心底牌的功法。
接下來這幾天,他必須快速入門,讓這門功法擁有一戰之力。
秦海心中輕笑,《百業書》的能力,本就如此強大,能將手中的資源,快速轉化為獨屬于自己的底牌。
每次當別人以為算盡他的底牌時,他總能拿出新的底牌,這才是斗爭中最可怕的地方——讓對手永遠看不透,永遠摸不清你的深淺。
離開藏經閣后,秦海并未直接回水關,而是前往內門的聚勁武館旁的總務堂,辦理內門入籍手續。
一踏入內門的核心區域,秦海便感受到了與外環截然不同的氛圍。
外環的人,一切皆為生存,人人都在為活下去奔波勞碌;而內環的人,早已脫離了生存的桎梏,更多的是在享受,或是為了更高的修行境界而謀劃。
放眼望去,處處都是悠然愜意的模樣。
秦海的目光所及,隨處可見身著金絲錦衣、腰懸美玉的年輕男女,他們成群結隊地走在白玉鋪就的廣場上,口中談論的多是各方八卦與自己的修行未來。
與秦海擦肩而過的武者,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至少都是練皮境,練血境的更是不在少數。
在外環的人看來,內環是遙不可及的天堂;
而在內環的人眼中,外環的人始終在生存線上掙扎,與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當秦海走到總務堂前的白玉廣場時,一眼便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大比中的對手燕子李三,另一個是狂風營的紀川。
二人正站在廣場一側,神色略顯局促,與周遭的內門弟子格格不入。
秦海、李三、紀川三人,衣著氣息都與內環弟子截然不同,但若說哪方面比內環弟子更強,大抵是他們都經歷過外環那九死一生的生存考驗,骨子里多了一份狠戾與堅韌。
周圍路過的內門弟子,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卻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那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排斥。
看到秦海走來,李三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喊道:“秦兄,你也到了?”
紀川也抬眼看來,對著秦海咧嘴笑了笑。
三人相視一眼,輕輕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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