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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龍瞇起眼。
接著,那個渾身是傷的刀客被兩個演武堂弟子攙扶著走了下來。
他一落地就軟倒在地。
只剩最后一個名額了。
方文龍的心臟“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后背發涼。
“血手……怎么還沒下來?”
“難道受傷了?”
“不可能!!那秦海怎么可能傷的了血手?!!”
就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
一只黑色的靴子,踏上了碼頭的木板。
接著,一個身影從船上走下,他穿著一身被血染紅的勁裝。
那張臉雖然發白,卻依舊冷峻。
秦海。
轟!
看臺之上,瞬間炸開了鍋!
“秦海,是秦海!”
“我靠,他居然還活著?”
“那血手呢?鐵山營的其他人呢?”
“不是說這是必死的局嗎?”
無數驚呼聲匯聚成聲浪。
方文龍手中的茶杯,被他砸的粉碎。
他盯著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
“血手呢?!”
方文龍“刷”的一下轉頭看向演武堂的李平,大聲吼道:“趙執事,還有人呢?!船上還有人嗎?”
李平站在船頭,看了一眼失態的方文龍。
他身為演武堂執事,最看不起這種輸不起的樣子。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內勁的加持下,清清楚楚的傳遍了全場:“方營主,水上擂臺那片兒,除了這三位,沒活口了。”
沒活口了。
聽到這四個字,方文龍胸口一悶。
他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臉色“唰”的一下慘白。
全死了?
煉血境后期的血手,加上他精心培養的戰士,全死了?
這怎么可能。
那個秦海,到底是人是鬼?
那個秦海,到底是人是鬼?
而此時,潛蛟營區域。
蘇愛雯緊繃的身體“呼”的一下就放松了
她看著那個一步步走過來的身影
“好樣的!”
崔蟬更是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完全不顧形象地大喊:“贏了,秦師弟贏了,哈哈!”
秦海沒理會周圍的喧囂。
他拖著那條廢掉的左臂,一步一頓地走到裁判席前。
那里坐著的是巨鯨武館的總教頭,開天斧-畢琨。
這位平日里不茍笑的總教頭,此刻看著秦海帶著震驚和欣賞。
他能看出來,秦海體內的情況很糟糕。
毒素攻心,經脈受損。
換其他人早就趴下了。
但這小子,硬是憑著一口氣,撐到了現在。
秦海停下腳步,用僅剩完好的右手,從懷里掏出那塊染血的參賽木牌,輕輕地放在了桌案上。
木牌上,“潛蛟營秦海”五個字,此刻紅得刺眼。
秦海抬起頭,目光掃過已經懵掉的方文龍,最后落在總教頭身上。
他的聲音沙啞,但一字一句,都砸得鏗鏘有力:
“潛蛟營,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