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察的視野里,秦海早就發(fā)現(xiàn)老頭腰間的魚簍里,那股兇悍的氣息中夾著一股死氣。
那是一條瀕死的靈獸。
老頭的臉色變了,眼里的兇光慢慢地散去,透出一股子期待。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頭聲音低了下來,“要是來笑話我的,就滾。”
“我說了,來做交易的。”秦海平靜地說,“我要你手里的馴獸傳承跟那根骨笛。作為交換……”
他頓了頓,從懷里掏出黑鐵盒子,打開一道縫隙。
一股特別的香氣,從縫隙里飄了出來。
原本在魚缸里撞來撞去的怪魚,聞到這味道,一下子全安靜了,全都溫順地沉到了水底。
老頭更是身體一震,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那只獨眼盯著秦海手里的盒子,鼻子使勁地聞,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是……龍涎香?”
“而且是百年份以上的龍涎香!”
老頭的雙手控制不住伸手去搶那個盒子,但又看出來秦海有煉血境的實力。
對一個曾經(jīng)是頂級的靈魚飼養(yǎng)師的人來說,龍涎香是頂級的魚藥。
這是極少數(shù)能救活他本命靈獸的靈藥,也是他現(xiàn)在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你從哪弄來的?”老頭咽了口唾沫,“這種貨色,在內(nèi)環(huán)都是貢品!”
秦海快速地合上蓋子。
“這你不用知道。”秦海的語氣很干脆,“現(xiàn)在能談交易了嗎?”
老頭死死地盯著秦海,眼神變幻不定,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但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看不透秦海。
遇到太多事情之后,他反而不敢賭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老伙計也等不起了。
“好……好!”老頭咬了咬牙,“你要那根骨笛跟傳承……我都給你!但這塊龍涎香,必須全是我的!”
“這要看你的東西值不值這個價了。”秦海沒同意也沒反對。
老頭不再廢話,從懷里掏出個油布包,一層層扒開。
油布包里是一本發(fā)黃的羊皮卷,邊角已經(jīng)磨禿,一看就被人翻了無數(shù)遍。
在它旁邊,還放著那根灰不溜秋的骨笛。
“這個,是《萬靈通感篇》的殘卷。”老頭撫摸著羊皮卷,眼神里滿是舍不得。
“雖然只是靈魚部分,但這東西可是當年萬海盟獸王留下的真跡。里面記載了怎么用精神力跟野獸溝通,建立契約,指揮它們戰(zhàn)斗。”
“至于這根骨笛……”老頭拿起那根瞧著像短棍的東西,“它是用深海雷鰻的脊骨磨成的。那雷鰻天生帶電,能麻痹神經(jīng)。用它的骨頭做成笛子,吹出的聲音能直接刺激野獸的腦子。不管多兇的chusheng,聽到這聲音,腦子都會懵一下,。”
“當然這門技藝,我收了很多徒弟也沒有人能學會的。”
“不然我也不會老死在這個角落。”
“要是門上等技藝,你現(xiàn)在也沒有資格能見到我。”
“也不知道你是被誰騙了!”
“練不成也別找我,我提前和你說過。”
秦海接過了羊皮卷和骨笛。
東西剛一入手,一股冰涼的觸感便順著指尖傳了過來。
也就在這時,他腦海里沉寂已久的百業(yè)書突然金光大放,劇烈的振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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