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他依靠武者的強橫體魄跟漁夫的水下天賦,在同境界里基本沒有對手。
但這兩種能力更多偏向近身肉搏還有水下活動。
對復雜的戰局,特別是現在連半妖都出現了,他的手段就有點不夠用了。
不然他在畫舫就不會用這種驚險的方法去解決問題了。
“光靠苦練,提升速度已經變慢了。”秦海想到,“開啟一個新的職業,不但能彌補短板,還能跟現有能力互補,效果肯定更好。”
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廣闊的水域。
月華湖別的不多,就是水多,水里的生物也多。
“我有水鬼天賦,水下是我的主場。如果我能控制水下的生物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秦海腦海中成型。
要是能隨心所欲地驅使幾頭水獸,這片水域將徹底成為他的后花園。
無論是探查情報,還是在戰斗中突然殺出來,都會是對手的噩夢。
想到這里,秦海轉過身,看向嚴三道。
“嚴三,幫我查個東西?!?
嚴三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板:“秦哥你說,只要這外環有的,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
“馴獸。”秦海緩緩吐出兩個字,“我想知道,咱們金河幫,或者這附近的勢力里,有沒有懂馴獸的人,或者相關的傳承。”
“馴獸?”嚴三撓了撓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秦哥,這可是個稀罕職業啊?!?
他走到桌邊,給秦海倒了杯茶,一邊整理思緒一邊說:“咱們金河幫,練的是實打實的硬功夫,靠的是自身力氣大。玩蟲弄獸那些花活兒,那是南邊萬海盟那幫獸蠻子的絕活。”
“獸蠻子?”秦海眉頭微挑。
“對,就是萬海盟下屬的一個分舵,叫萬獸堂?!眹廊忉尩溃奥犝f他們的人從小就跟野獸睡在一起,喝獸奶長大,能懂獸語。打起仗來,往往人還沒到,先是一群毒蟲猛獸沖上來?!?
“咱們幫在前線吃虧,好幾次就是栽在這些chusheng手里?!?
秦海點了點頭,這跟他了解的情報差不多。
但他不信這么大的金河幫,這么大的地盤,就找不到一點關于馴獸的線索。
“除了萬海盟,咱們這邊就沒人懂這個?”秦海追問。
嚴三皺著眉頭,在原地踱了幾步,苦苦思索。
突然,他腳步一頓,眼睛亮了一下。
“秦哥,你別說,還真有一個?!?
嚴三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了什么:“在西角巷的黑市里,有個怪老頭。這人來路不明,也沒什么名號,大家都叫他‘魚瘋子’?!?
“魚瘋子?”
“對。這老頭性格古怪得很,整天守著個破攤位,也不怎么做生意。但我聽幾個老混混提過,說他以前好像是給內環一個大人物養靈魚的。”嚴三神神秘秘的說道。
“據說那位大人物養的一條珍貴的靈魚突然死了,大人物發怒,要殺他泄憤。他拼了命逃出來,雖然保住了命,但好像受了重傷,一身修為廢了大半,這才躲在黑市里勉強過活?!?
秦海心中一動。給內環大人物養靈魚?那絕對不是普通的養魚工。
能照料靈魚,必然懂得安撫,溝通甚至操控魚類的手段。
“他手里有東西嗎?”秦海問到了關鍵。
“有?!眹廊隙ǖ攸c頭,“我上次去黑市淘消息,路過他攤位,看見他擺著幾樣奇怪的工具,還有幾本破書。”
“當時有個不長眼的想順手牽羊,結果手剛伸過去,就被魚缸里躥出來的一條黑魚把手指頭給咬斷了。那黑魚速度快得像閃電,根本不像普通的魚?!?
秦海的眼睛微微瞇起。能控制魚類攻擊人,這正是他想要的能力。
“不過”嚴三猶豫了一下,“那老頭脾氣臭得很,據說只換不賣。以前也有人看上他的手藝,想出錢買,結果都被他罵走了。他說他的東西只賣給懂行的人,或者能拿出讓他心動寶貝的人?!?
“只換不賣?”秦海嘴角微微勾起,“這倒挺像高手的脾氣。”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旁,打開一個隱秘的暗格。
暗格里,靜靜地躺著一個黑鐵盒子。那是在沉船鐵甲樓船里找到的寶貝,一塊拳頭大小的百年龍涎香。
之前他切了一小塊去黑市試水,換回了不少好東西。
但這剩下的大半塊,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對于一個曾經專門飼養靈魚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上好的龍涎香更有誘惑力了
龍涎香不僅是煉丹的好材料,更是安撫水族,提升靈魚資質的最好寶貝。
秦海收起盒子,語氣里滿是信心,“你帶路,我要親自去一趟西角巷?!?
鐵山營在紅袖樓吃了大虧,如今又有了內門選拔的激勵,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海必須在擂臺賽開始前,增加新的底牌。
這個魚瘋子,或許就是他破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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