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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魚。
秦海還記得,那是他剛到這個世界,在丁區當漁夫的時候。
看不到一點希望。
住在隔壁的那個小姑娘,在下著大雪的夜里,給他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魚湯。
湯里雖然只有幾塊碎魚肉和野菜
但在那個晚上,這碗湯釋放了他心中的低迷情緒,也讓他記住了這份溫暖。
她就是個普通姑娘,一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可現在她不見了。
“昨晚。”嚴三硬著頭皮說,“她去河邊收網,就再沒回來。
“泥鰍帶人去找,只在河灘上撿到了這個。”
嚴三掏出一只布鞋,鞋面上繡著幾朵小紅花,這是李小魚最寶貝的一雙鞋。
秦海盯著那只鞋,心中的殺氣一下子冒了出來。
桌上的茶杯咔嚓一聲,被他身上散出的勁氣震裂了。
可他按在刀柄上的手,卻沒動。
換做以前的秦海,可能已經提著刀殺回丁區了。
但現在不行,他已經是煉血境武者,是管著戊字水關的巡察使。
他很清楚,發火解決不了問題。
這個時間點出事,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沖著他來的,甚至是個更大的圈套。
一沖動可能就中了計,到時候連李小魚的命都保不住。
隨后他想起了在內環黑市上的見聞。
也有可能是針對八字偏陰的人。
“呼~”
秦海長長的吐出一口白氣,眼里的紅光慢慢退去。
“查。”
秦海的聲音有點發顫。
“讓泥鰍動用外環所有的線人,你在這邊所有的人脈都動起來。”秦海盯著嚴三,“我要知道她被誰抓了,什么時候抓的,送去了哪。”
“就是把外環的地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好!”嚴三一個哆嗦,他感覺到秦海那股沒發泄出來的殺氣。
……
半個時辰后。
嚴三跟泥鰍的情報網效率很高,一條條零碎的消息匯過來,很快就在秦海面前拼出了整件事的輪廓。
“秦哥,找到了。”
嚴三迅速地跑回來。
“是紅袖樓的人干的。”
“又是紅袖樓?”秦海目光一凝。
“對。泥鰍手下的乞丐看到紅袖樓的人昨晚在河邊走過,把一個麻袋塞進了馬車。我順著這條線,查了昨晚進出內環的所有私船記錄。”
嚴三咽了口唾沫,繼續說:“紅袖樓的三娘,最近接了個大單。她在偷偷招待一個從內環深處來的神秘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
“具體身份查不到,級別太高。但見過的人說,那家伙的眼睛顏色很怪,一只金色,一只黑色。”嚴三壓低聲音。
“半妖?”秦海心里一動。
“沒錯。他們現在到處尋找純陰體質的女人。”嚴三咬著牙說,“花三娘為了巴結他,這幾天到處抓人。本來準備好的祭品好像出了意外死了,為了補上空缺,她們就開始在到處動手。”
“李小魚,八字全陰,正好被她們盯上了。”
秦海聽完,沒說話。
他只是站著,摸著那只繡花鞋。
紅袖樓,鐵山營,黑火藥,半妖,祭品。
這些事一下子全連起來了。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bang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