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人能給我撐把傘,該多好。”
她從懷里取出一塊帶著體溫的令牌,一塊紫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蛟”字,她將令牌塞進(jìn)他的掌心。
“單師父讓我來幫你?!?
蘇愛雯看著秦海,蒼臉上勾起一抹極淡的微笑。
“你的命很硬,運勢很旺。”
她頓了頓,變得堅定。
“秦海以后潛蛟營就是你的家?!?
“但只要我在,就沒人能再讓師弟們出事?!?
說完她轉(zhuǎn)過身,面對那群不死心的白羽營和鐵山營弟子。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拔劍。
“咚!”
一聲悶響后,蘇愛雯抬起頭掃過全場。
“這人潛蛟營要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霸道。
白羽營的陰柔青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又松。
他看著蘇愛雯蒼白卻堅定的側(cè)臉,腦中浮現(xiàn)出關(guān)于這個女人的恐怖傳聞。
最終他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揮了揮手。
“走!”
白羽營的人退了,鐵山營的人憤恨的瞪了秦海一眼,也抬起昏迷的陳傲,消失在雨幕中。
雨還在下,但風(fēng)小了一些。
蘇愛雯帶著秦海,走出了的演武場。
崔蟬在遠(yuǎn)處激動地想要沖上來,卻被蘇愛雯一個制止。
崔蟬在遠(yuǎn)處激動地想要沖上來,卻被蘇愛雯一個制止。
“崔少爺,生意以后再談?!?
“現(xiàn)在我有事和他說。”
崔蟬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拱了拱手,識趣的退入人群。
兩人穿過長長的青石板街。
雨水打在紫傘上,發(fā)出噼啪的脆響。
傘下的空間不大,秦海不得不稍微靠近蘇愛雯。
鼻端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這味道不難聞,反而讓他感到奇異的安寧。
直到走到丁字區(qū)的路口,蘇愛雯才停下腳步,她將那把繪著梅花的傘,遞到秦海手中。
“師姐?”
秦海接過傘有些疑惑。
蘇愛雯看著他,眼中的溫情稍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坦誠的認(rèn)真。
“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
蘇愛雯靠近了半步,那藥香變得更加濃郁。
她壓低了聲線,像在訴說一個關(guān)乎性命的秘密:
“我因舊傷,根基已毀,這世間藥石無醫(yī)。”
秦海心中一震,看著她蒼白的臉,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蘇愛雯繼續(xù)說,坦誠的直視著秦海:
“但我修的是‘運’,這是我天賦配合的的獨門秘術(shù)?!?
“我引你入潛蛟營,做你的引路人,替你擋下李鐵和世家的暗箭,這不只是師姐對師弟的關(guān)照?!?
她的聲線變得低沉,帶著一點真實:
“我作為你的引路人,通過秘術(shù),我能和你的命數(shù)相連?!?
“我教給你的越多,我們之間的命數(shù)相連的越深?!?
“你的氣運就越盛,你反哺給我的生機就越多?!?
“只有這樣我才能續(xù)命,才能修補我這具殘破的身軀?!?
這番話她說得非常坦蕩。
秦海聽著這番話,心中不僅沒有感到反感,反而徹底放下心來。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單純的善意太脆弱。
只有這種利益與性命深度綁定,才是讓人心安。
蘇愛雯似乎怕秦海誤會,這只是一場簡單的交易。
她看著秦海的眼神,重新變得柔和。
“所以秦海,你要盡快變強了?!?
秦海握緊了手中的傘柄,感受著那上面殘留的溫度。
他抬起頭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師姐放心?!?
秦海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我這藥管飽?!?
蘇愛雯笑了,那笑容雖然蒼白,但在雨夜中卻格外動人。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卯時,來后山船塢見我,到時單師傅也在。”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進(jìn)雨幕。
在秦海眼中,加入潛蛟營讓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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