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的皺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但很快的他又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臉。
“這位……想必就是丙字區的水蛭大哥吧?!?
秦海拱了拱手,姿態放的比較低。
“不知今日帶著這么多的兄弟,來我這小小的丁字區,是有何貴干?”
“要是為了些許的過節費,或者是兄弟們想吃魚了,盡管開口就是?!?
“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動刀動槍的?”
這番話一出,全場的人都嘩然了。
丁字區的弟兄們,一個個都面露羞憤的神色。
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自家的老大竟然還要請人吃魚?
而丙字區的人,則是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哄笑。
“哈哈哈,老大,我就說這小子沒什么實力吧!”
“嘖嘖,這就是武館的弟子?”
水蛭也笑了。
他笑得是前仰后合,手中的剔骨刀拍得大腿啪啪作響。
他原本心里還有的一絲警惕,此刻是徹底地煙消云散了。
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沒有半點武者的煞氣。
水蛭止住了笑,往前逼近了兩步。
“你倒是挺識相的。不過你以為幾條破魚,就能打發叫花子?”
“你倒是挺識相的。不過你以為幾條破魚,就能打發叫花子?”
秦海并沒有后退,只是微微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么的“誠懇”:“那依水蛭大哥的意思是……”
“我要你的貨?!?
水蛭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把你那個能弄到好貨的渠道,全部都交出來!”
“以后這丁字區,我替你管著。”
“你嘛就在武館里安心當你的弟子,每個月我賞你百兩銀子喝茶,如何?”
這就是赤裸裸的搶劫。
秦海聽完之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露出一種為難的神色。
“這個……恐怕是不太合規矩的吧?魚頭李那邊……”秦海試探魚頭李的態度。
“少拿魚頭李來壓我!”
秦海心中了然,魚頭李這次估計是置身事外,這樣就好處理了。和魚頭李牽扯不深,他動手后在趙閻王那邊也好交代。
像這種幫派混久了的,稍微裝弱勢一些,他們就把自己的底牌漏出來了。
水蛭獰笑了一聲,“在這里,老子的刀就是規矩!”
他見秦海還在廢話,心中最后的耐心也耗盡了。
為了在手下面前立威,也為了徹底的打斷秦海的威信,他決定加一把火。
“看來我們的秦把頭,還是舍不得啊?!?
水蛭退后了一步,手中的剔骨刀猛的挽了個刀花。
他的眼中,兇光一閃。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今晚這個碼頭,你秦海得先卸條手臂下來?!?
老張和老李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是拿錢辦事,但要是雇主受辱,他們這些人的臉上也無光。
他突然的,輕輕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在嘈雜的碼頭上是那么的微不可聞。
卻帶著一種難的無奈,也帶著一絲絲的憐憫。
“水蛭,這又是何必的呢?”
秦海的聲音很輕。
“大家都是求生存,何必要把路走絕了?”
秦海帶著一種真誠的勸告,雖然他知道這么說會徹底激怒水蛭,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既然水蛭出手了,那他的目標就是把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徹底把自己拖進死局,即使趙閻王后面詢問他也立的住,畢竟是他們逼人太甚!
秦海繼續勾動他的情緒,“這碼頭水很深,若是步子邁得太大,是容易出事的?!?
水蛭明顯地一愣,聽在他耳里有巨大諷刺感,他瞬間暴怒。
他從秦海那雙平靜得過分的眼神里,看到了讓他心悸的東西,但瞬間被他壓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你這是在找死!”
他不再有任何廢話,手中的剔骨刀帶著破風聲,直直地揮向秦海的喉嚨。
沒有絲毫的留手。
本來他還準備給秦海留條命,但現在動了必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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