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水蛭的那把剔骨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秦海的咽喉。
在遠處的老張和老李,此刻都嚇得臉色慘白。
然而秦海沒有動。
他抬起左肘瞬間拍向刀刃,一聲沉悶的異響,在這片下著雨的夜色中響起。
這里沒有鮮血飛濺的場景。
水蛭的瞳孔,猛地就是一縮。
那鋒利的刀鋒,只是切入了秦海肘部一絲,就再也沒有辦法寸進了。
在那層皮膚下面,一層灰暗泛青的角質膜,瞬間就繃緊了。冰冷的刀刃卡在了那層角質膜里,發出了極其刺耳的摩擦聲。
“這……這怎么可能?”水蛭想要抽刀再次進行攻擊,卻發現自己的刀刃已經被對方的手抓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秦海緩緩地笑道。
“雖然你是煉皮境,但功法不行,力都合不上!”
話音剛剛落下,秦海的右手擰拳爆沖過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刺破了這片雨幕。
秦海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扣住水蛭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的懷里一拉,與此同時他的左腳也向前跨出了一步,重重的踏在了棧道上。
那堅硬的黑石棧道瞬間炸開。
借著這兇猛的一踏之力,秦海的整個人,都合身撞入了水蛭的懷中。
《巨鯨搬山功》的殺招,巨鯨撞山。
在接觸的那個瞬間,秦海渾身的皮膜開始了劇烈的震蕩,一股無比霸道的力量,也隨之傳進了水蛭的體內。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水蛭那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他的脊柱在瞬間就炸裂成了無數的碎片。他甚至都來不及發慘叫,他的胸骨已經盡碎,那些斷裂的骨茬,刺破了他的內臟,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
這個巨大的身軀,直直地向后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三丈之外的棧道護欄上,將那兒臂粗的鐵木護欄,都砸得粉碎,然后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般地滑落在了地上。
僅僅只是一擊,就已經斃命。
天上的雨,仿佛下得更大了。
整個碼頭上,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這里只有雨水嘩嘩的聲響。
水蛭帶來的那三十名打手,此刻全都僵硬的愣在了原地。他們手中的那些兵器,還維持著舉起的樣子,臉上的那些猙獰的笑容,也還沒有完全的褪去,但是他們的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驚恐。
他們的老大,那個在丙字區兇名赫赫的水蛭,就這么簡單的被人一招給撞死了?
那可是練皮境的高手啊!
那種境界還不是普通的練皮,只可能是練皮小成,甚至是練皮大成才能擁有的鐵皮!
“跑!快跑!”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他們轉過身就朝著棧道的出口,瘋狂地涌了過去。
秦海只是冷冷地看著那些混亂的人群,伸出手扶正了自己頭上的斗笠。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他的腳下微微一動,整個人的身形一晃,就在瞬間擋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這條棧道是十分狹窄的,它的兩側,是漆黑不見底的湖水。秦海堵在了那唯一的出口,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巨閘。
一個慌不擇路的打手,揮舞著手中的刀沖向了秦海,他是想要殺出一條活路的。
秦海只是側了一下身,那把刀就擦著他的衣襟掠過。他抬手就是一掌,輕輕的拍在了那個人的天靈蓋上。
“啪。”
那個人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碎裂開來,他的尸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瞬間就被后面沖上來的人踩踏。
一場真正的殺戮,就此開始了。
秦海的身影,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最為致命的武器。
憑借著自己刀槍不入的皮膜,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冰冷的雨水混雜著溫熱的鮮血,在棧道上肆意地流淌,很快就染紅了下方的湖水。
“饒命!秦爺饒命啊!”有的人跪在了地上求饒。
秦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一腳就踏碎了那個人的胸骨。
“動了sharen的心,就要有被殺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