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我恨她的美好!我恨她的堅韌!
我恨她讓我想起了那個,早已被我親手殺死的,曾經的自己!
所以,我要毀了她!
我要將她那份可笑的善良,徹底碾碎!我要讓她和我一樣,變成一個只知道怨恨與哭嚎的怪物!
我開始變本加厲地折磨她,我讓人當著她的面,將她的孩子打得半死,我讓人將餿掉的飯菜倒在地上,逼著她像狗一樣去舔食!
我想要看到她崩潰,看到她發瘋,看到她也變得和我一樣惡毒!
畫面中,伊麗莎白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
與霍云兒那張雖然布滿淚痕,卻依舊溫柔堅毅的臉。
形成了最鮮明,也最諷刺的對比。
可我失敗了。
獨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癲狂的無力感。
無論我怎么做,那個女人,都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一切,然后用那雙清澈的,仿佛能看透我內心所有骯臟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恨,只有一種……深深的,令人窒息的悲哀。
所以,在每一次將她折磨得奄奄一息之后,我都會陷入巨大的恐慌與……后悔之中。
畫面之中,是深夜。
伊麗莎白一個人坐在冰冷的,華麗的房間里,雙手抱著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
我害怕了,我害怕她真的會死。
因為一旦她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證明那個善良的‘伊麗莎白’,曾經存在過了。
她活著,是我的地獄。
可她若是死了,我,便也徹底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以,在每一次瘋狂的施虐之后,我又會偷偷地讓府中的醫師,去為他們母子療傷,為他們送去最好的傷藥。
我用最惡毒的手段去傷害他們,又用藥物去吊著他們的命。
我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自我折磨,自我拉扯的瘋狂之中,度過了整整十年。
也正是因為這樣,霍云兒那個賤人,才能勉強地,活到霍雨浩十歲那年。
天幕外的觀眾們,看到這里,早已不寒而栗!
這個女人的心理,已經扭曲到了何等變態的地步?!
她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了自己畸形心理的寄托,當成了自己良知與罪惡來回拉扯的玩物!
這比單純的肉體折磨,還要殘忍一萬倍!
......
天幕之上,那誅心的獨白,還在繼續!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幻想,也將我,徹底地,推向了最終的瘋狂!
畫面一轉。
一個比伊麗莎白年輕時,更加美艷,更加妖嬈的女子,出現在了白虎公爵府。
她是朱家的人!
戴家,真正的世交親家,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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