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凡域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一直在按部就班的發育,直至到3月27日。
戰爭已經結束一段時間了。
在這段時間內。
這片海域迎來了久違的安靜,再無其他大陸來打擾,如果..如果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那戰爭泥潭其實都不用去。
陳凡拄著翡翠手杖,獨自一人站在崎嶇島上,望向「齊月之墓」,感受著咸濕的海風拂過身體。他覺得他并不貪婪。
想要的很少。
但就是那么一丁點東西,卻不愿意留給他。
「少爺。」
瘸猴從身后走來匯報著:「馬上4月1日了,凡域第三屆春考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以及..「陳九天」那邊好像依舊沒有什么進展。」
「要催一催嗎?」
「不用。」
陳凡想到這件事,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前,陳九天說他可以將「天雷陣」改良至可給通天柱批量儲能,且加快儲能速度,他許諾陳九天,倘若能做到,參謀閣的副閣主之位便是陳九天的。
但.
陳九天畢競有些年輕,心高氣傲。
當即立下三月內無法攻破,提頭來見的軍令狀。
他倒不是不在意這個,但如今期限將至,他理解年輕人的心性,生怕陳九天真的就提頭來見了,故而專門關照瘸猴這些日子盯盯陳九天,別一沖動做出什么傻事來。
「回去吧。」
他沒再久留,只是最后看了眼齊月之墓,轉身朝一旁的傳送陣走去。
四月初。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
九五正帶著「軍師」在旁邊計算著一個完美詭潮的配比,以前他從來不在乎這個,但既然已經要決定征戰,那就必須多研究一下。
凡域沒有要他的戰爭泥潭時間,讓他自己留著。
三十日的戰爭泥潭時間。
可以生產「荊棘詭」等三級種族才能擁有的詭物。
「荊棘詭是不是得多儲備一些?」
「這個很重要啊,我看戰爭泥潭里的「詭族」都儲備了很多荊棘詭,那荒族不是儲備了上千個嗎?」「老大。」
「你說的很有道理,荊棘詭確實是三級戰爭中最重要的詭物支撐,它直觀的決定著我們能否撐過第一波遠程轟炸。」
坐在一旁的軍師先是點了點頭認可了老大的想法,但很快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們「養老一族」并不是單打獨斗,而是協同作戰。」
「我們無需負責攔截敵方大陸的「通天柱」,有凡域幫我們攔著,或許我們的方向是「短兵交戰」,比如在凡域和漆黑大陸的最后一戰,什么樣的詭物能做到第一時間通過先鋒傳送陣落地后,鋪設好大型傳送陣呢?」
「偽人詭?」九五好像明白了什么。
「沒錯。」
軍師重重點頭:「只有偽人詭,體積小巧,且類人四肢靈敏,并且偽人詭開智的機率也大很多,哪怕沒開智,也比尋常詭物要聰明些。」
「或許我們可以多打造一批偽人詭,慢慢成長,等下次戰役的時候,一鳴驚人。」
「有理!」
九五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聽軍師你的,下次依舊讓我兒子打頭陣。」
重新回到永夜大陸的陳凡,獨自一人站在江北防線上,望向手里的「天命令」,這是他從「天命」留下的密室里所找到的。
并不是避天詭身上的什么物件。
而是一個單獨令牌。
「異寶名稱」:天命令。
「異寶品級」:紅色(開荒至寶)。
「異寶效果」:可為任何「封閉空間」上鎖,此「鎖」只有手持「天命令』者方可進入。
「ps:該天命令,目前共有七個鎖,還剩三個鎖可用。」
「ps2:該天命令設的鎖,其他天命令不可開。」
這是一個比較特殊的異寶,其文字面板僅僅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其實是較為復雜的。
首先
這個異寶之所以叫「天命令」,和天命屬于爹和兒子的關系,大概率是天命在撿到了這個異寶后,才給自己改名或者是取名為天命。
其次。
他走在旁邊一座矗立在城墻上的木屋。
這是一個封閉空間。
連門和窗都沒有,他專門為此打造的。
陳凡站在這座木屋前,平平舉起手中的「天命令」。
下一刻!
木屋表面緩緩浮現出一個漩渦。
這個漩渦便是這個木屋入口。
只有手持天命令,才能順利通過這個入口,沒有手持天命令的人誤闖進去后,便會被其中混亂的空間之力所絞殺。
可以說。
用這個天命令設的鎖,只有他一個人能開,絕對的保險。
當時「天命」在打造那個密室的時候,不知是尚未獲得天命令,還是有其他的想法,并未用天命令給那個密室上鎖,否則那個密室他基本上沒可能進得去。
當然。
天命也很難進去了。
畢竟那家伙,給「天命令」都落在茶室了。
天命令上的鎖是近乎絕對不會被摧毀的,但天命令并不會更改建筑本身的材質,像這個木屋的材質就極其脆弱,從入口進不去,隨便從旁邊墻壁上開個洞就進去了。
所謂的鎖,形同虛設。
而現在.
他主要在想另外一件事。
目前「天命令上共有八個鎖」,其中一個是他剛才在木屋上開的那個,也就實際上只有七個鎖,這個「天命令」已經在密室里沉睡很久了。
上次被使用還是在數萬年前。
這七個鎖,可能都是天命設的,也可能還有上上一任主人留下的。
不管是誰留下的。
都絕對是好東西無疑了。
這也是為何「天命令」只有十個同時設鎖的名額,他卻沒有將其恢復出場設置,而是保持了前任主人留下的七個鎖,就是想著萬一哪天會不會找到這幾個鎖。
之所以今日想到這件事情。
主要是因為「天衍之眼」經過這幾個月的不斷鋪設,已經逐漸鋪設在「戰爭泥潭」上空了,雖然戰爭泥潭上空有層薄霧,沒法直觀的看清楚戰爭泥潭里的動向。
但還是能較為模糊的看見。
在戰爭泥潭中央,火力交接極其頻繁。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