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通天柱,威力未知,他打造了15根。
6級通天柱,威力未知,他打造了100根。
總計消耗兩千多萬枚詭石。
陳凡有些咂舌的盤算著倉庫內的詭石儲備,新大陸的開采進度很快,五萬個凡域編外成員被他派遣至新大陸,不斷開采出大量的詭骨和詭石,通過海底隧道運輸至凡域。
但.
經不住他消耗的更快。
倉庫因為雨季防線的打造,原本空了不少,但這幾日,新大陸又源源不斷運來詭石,又寬松了,打造這批通天柱下來后,荷包又縮緊了。
他感覺自己的倉庫,就和那什么河蚌一樣,一會兒鼓起來,一會兒扁下去。
如今凡域倉庫內的詭石儲備就只有數百萬枚了。
但能換來眼前這一切是值得的。
不虧。
他神情滿意的望向面前前方這如同復活島般的一根根通天柱,一眼望去,極其壯觀,一百多根數百米高的通天柱,矗立在江北海岸線,所帶來的壯闊,是極難用語來形容的。
三年后。
便是這批通天柱,啟動之日。
底蘊需要時間來醞釀。
這批通天柱的發酵期,就是三年。
通天柱最強大的地方不在于威力,而是那神鬼莫測的攻擊方式,以及超遠范圍的打擊能力,在通天柱升至滿級的時候,射程也大了許多。
「這里是江北,那是江南,這應該是關西平原,關西平原后面是.額..」
「不知道了。」
眼前浮現出一張半透明的地圖。
能在上面清楚的看到江北荒原的沙漠、江南、阻斷兩地的大江,還有再往南的關西平原,地圖上會浮現出一些諸如大江、沙漠這種地標性建筑。
想轟哪里,打哪里。
射程范圍很遠。
他甚至看到了,在關西平原更南端的再南端的,海岸線。
當然。
他看不見永夜大陸全貌,射程范圍還沒那么大。
但只要他愿意。
滿級通天柱完全可以打向關西平原,乃至更南邊,這極大的擴大了凡域的影響范圍。
「不錯?!?
陳凡滿意的點頭咧嘴笑了起來,他很喜歡這個建筑,「通天柱」,這名字有點不貼切,他單手撐著下巴思索道:「嗯..取個什么名字好呢?!?
「額。」一旁的王奎有些試探性詢問道:「域主,不是有名字嗎,叫通天柱?!?
陳凡偏頭看了眼王奎,很快做出決定,滿意點頭道。
「就叫凡域巡航飛彈吧?!?
「好名字?!?
王奎面色認真且欽佩的豎起了大拇指:「貼切,霸氣,有格調!」
巡航飛彈?
前者他還能勉強理解,后者他就有點理解不了了。
但不重要。
域主說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一開始沒人能理解,凡域高鐵為什么要叫做凡域高鐵一樣,高的鐵?但后來江北四地所有人也漸漸熟悉了這個稱呼。
做完這一切后。
陳凡才又打造了一根1級的通天柱安置在一旁,準備做個實驗,看看是否能被禁空所阻攔。順便
凡域如今發展的差不多了。
在雨季結束后。
也該南下前往關西平原了,江北四地的詭石都被他收斂的差不多了,等百姓手里余糧重新富裕起來的時候,也得需要一段時間。
但目前整個詭石回收流程已經完善了。
比如凡域成員的月錢雖高,但除了攢一點之外,也得消費,比如買點鹵煮啊什么的,又能進凡域腰包一點,完美循環。
雖然新大陸的詭石產出很可觀。
但新大陸不會多產出一枚詭石。
有多少詭石,數量是恒定的,不會變動,開采完后就沒有了。
不能坐吃山空。
關西平原也得去。
就在這時一
陳凡懷里的傳音符發燙,里面傳來瘸猴有些慌亂的聲音。
「少爺,王麻子身子差不多恢復正常了,但神情有些驚恐,像是撞見鬼了一樣?!?
「說要親自當面給你匯報?!?
「現在就要坐高鐵回凡域。」
「我們攔都攔不住,我讓他先跟我說,或者用傳音符直接聯系少爺你,他都不,他說一定要親自當面匯報?!?
陳凡眉頭微微皺起,聽起來像是遇到什么大事了一樣。
再次看了眼自己布下的那批通天柱后,大步朝港口走去。
「王奎,你留守凡域?!?
「我去新大陸一趟?!?
他記得王麻子是去探索一個未知深坑,失聯三天,三天后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按理來講,那座空無一人的新大陸應該不會有什么特別大的危機才對。
怎么會遇到鬼。
就算遇到鬼。
只要是有實體的,王麻子那艘飛舟座駕的火力品級可不低。
關西平原。
正值雨季,位于江南南邊,是永夜大陸面積最大的平原之一。
種植在這里的種植物,無論是詭植,還是藥材等,天然都要生長速度更快,更肥美。
牛羊等家禽亦是如此。
再加上。
關西平原時不時都能發現一座「詭礦」的緣故,讓這關西平原變得頗為富饒,比江南富饒多了。至于江北.
沒幾個關西平原的人,知道有江北這么一個地兒。
大部分百姓都只在乎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連綿大雨如灰霧般,籠罩了整個關西平原,帶去了不少寒意。
「又要入冬了啊。」
「這天一冷,腳就老出汗。」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雕滿花紋的紅木椅上,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褪去襪子,將雙腳放在熱水桶里。熱蒸汽飄在空中。
雙腳很快變的通紅。
中年男人滿臉享受的靠在椅背上,頗為陶醉的閉上眼睛,呢喃道:「這天氣一冷,泡個熱水腳是真舒服啊,爽」
身旁兩個侍女,則是帶著面紗,左右兩側站在男人身旁,不斷上前用胸前磨蹭著。
摩擦取暖。
這是他在冬天喜歡的一種取暖方式。
半晌后。
他才招了招手,隨意道:「把那什么鹵煮給我拿過來一份?!?
很快
一旁下人,端著銀盤走了進來,盤子上面放著許多銀碟,每個碟子上面都擺放著一份鹵煮。份量極少。
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張開嘴,身旁侍女則是用筷子夾起一個鹵海帶送入男人口中。
「不錯。」
中年男人咀嚼著笑了起來:「老夫我這輩子什么東西沒嘗過,這鹵煮倒確實不一般,那售賣鹵煮之人,說這鹵煮來自什么地方來著?」
「江北凡域?!?
身旁手下低聲匯報。
「江北?」
中年男人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的思索著。
「江北這地方在美食這方面,這些年看起來長進不少,也不知道干不干凈?!?
「不過一」
「這凡域莫非是江北最強勢力?」
「能直接橫跨江南,將生意做到關西平原來,這手伸的可不小啊?!?
「不是凡域的生意?!?
身旁手下急忙開始解釋道:「是「江南西湖樓」的生意,他們去凡域進貨,然后運到關西平原來售賣?!?
「江南西湖樓?」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低頭望向銀碟上那熟悉的標志,確實是江南西湖樓的標志:「這江南西湖樓不是售賣骷髏馬的嗎?什么時候做起這種小生意了?」
相比骷髏馬這種戰略物資。
賣鹵煮。
已經不能叫小生意了。
算是徹底落寞了。
「關西平原」四面不臨海,沒有大批詭潮登陸的壓力,所以,關西平原彼此勢力戰事頻繁,對骷髏馬的需求也很高,這是一個穩定生意。
「轉型了?!?
手下立刻再次回答,這些事情都是一些八卦消息,和主子沒有什么關系,主子平日里也不在乎這些。但他在乎。
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平時最喜歡談的八卦就是哪個勢力又崛起了,哪個勢力又落寞了。
「從雨季前開始,就有源源不斷的大量骷髏馬,以一個較低的價格來到關西平原,來源于好幾家江南勢力,價格比江南西湖樓的要低不少。」
「然后江南西湖樓就轉型了?!?
「開始專門出售這些鹵煮,目前生意也很不錯,價格并不便宜,不少關西平原的大人物,也都經常定他家的鹵煮?!?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夾起一筷子鹵煮再次放進嘴里細細品嘗,味道依舊很好。
并沒有那種被加熱太多遍的感覺。
也沒有一絲發臭等異味。
從江北將鹵煮這種東西,運到關西平原距離可不近,這需要多日的行程。
江南西湖樓不會做這鹵煮,而是從江北凡域采購的,那用的又是何種保鮮手段呢,他突然對這個江北凡域有些好奇。
半晌后。
他才放下手中銀筷,擺了擺手,示意撤下這批鹵煮后,拿起手帕沾了沾嘴,滿足道。
「這生意,他西湖樓做的,我們「日月坊」也未嘗做不得。」
「等雨季結束后?!?
「你親自帶人騎著骷髏馬,去一趟江北,打探到江北凡域做鹵煮的那個人,將人帶回來?!埂附o他一份足夠高的月錢?!?
「他會乖乖跟著你回來的,實在不同意,就綁了。」
「屬下明白。」
在手下離去后。
中年男人才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才的鹵煮,他以前也吃過好吃的鹵煮,比如以前「神器宗」的那個關西鹵主,做出來的鹵煮也很不錯。
但吃起來感覺沒這個舒坦。
有點像窮人吃的東西。
吃的不爽。
而且雖然味道有些相像,但畢競還是沒這個鹵煮做的好吃。
只是有點可惜了。
雨季來了,雨季前買的最后一份鹵煮剛才也吃完了,等雨季后才能再買到。
江南。
西湖樓。
這個曾經以出售骷髏馬為勢力主要收入來源的勢力,在凡域骷髏馬以極低價格徹底搶占了市場后,毅然決定轉型。
他以前在關西平原有幾條打通了的商路,也有不少熟悉的勢力。
他如果去采購凡域的骷髏馬,再賣到關西平原,相比江南那幾家采購凡域骷髏馬賣到關西平原的勢力,會更有優勢。
但他放棄了這條路。
而是選擇轉型出售「江北凡域鹵煮」。
此時,正值雨季。
江南西湖樓的生意,也暫時中止。
而西湖樓樓主此時正面色認真的望向下方一眾勢力成員:「諸位,雨季對我們來講,并不是休息,而是蓄力時間,準備雨季結束后,迎來更大的輝煌!」
這一年生意很不錯。
他仗著以前熟悉的關西平原勢力,很快就將鹵煮傳了開來。
但正是因為生意不錯。
很多細節沒有做到完善。
剛好趁雨季,認真培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