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分別安慰了下趙生平和喂喂后,他就再次前往凡城。
這也是喂喂至今第一起傷人案例。
以前凡域還沒來的時候,喂喂都沒傷害過村里的人。
:
很顯然。
喂喂收力了。
否則別說死亡翻滾了,把對陣詭王那股勁兒拿出來,一尾巴下去,趙生平那家伙就成血霧了。
凡城城墻上。
陳凡站在墻頭上,望向下方一眾來往的商隊,不由輕嘆了口氣:「怎么就沒有人行刺了呢。」
齊月擔任他的貼身護衛。
不負責任何職責。
只負責他一人安全。
他其實很想看看十成淬體武王全力出手的真實實力,但沒人行刺,也表演不出來,但他拿城墻試過了,對普通的三級城墻,能造成一點傷害。
至于營地內那個吸了不少詭血的城墻,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這已經很猛了。
憑借人力,能對3級城墻造成一點破壞,這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可以說從10級武王開始,就已經徹底脫離普通人的層面。
死海。
人類對大海的探索進度很低很低,至少如今人們還無法保證,船只如何在海面度過一夜,做不到這一點就意味著沒法遠程航行。
而不能遠程航行,探索進度也高不到哪去。
在距大陸較遠的一片區域,一座孤零零的海島坐落在這里。
這是一座巖島。
海島比海平面高出十幾米,四周都是近乎垂直的陡峭懸崖峭壁,上島下島都通過繩索來完成,這是天然屏障,雖然沒有一堵城墻,但詭物也很難爬上來。
面積不大。
這里就是「風雨樓」的大本營。
如果用「骨舟|作為載具的話,那至少需要一天才能從大陸駛到這座荒島,這里是其他勢力極其難以觸及的地方,甚至都根本發現不了這么一個地方。
一個絕對隱蔽且非常安全的地方。
而在海島行的一間屋內。
三個老者圍爐而坐,感受著火爐內傳來的滾燙熱意。
良久。
為首的老者才沙啞道:「風雨樓布在城池里的秘密據點,這幾天被拔了8座,對組織的損失極其慘重,人們在地面上發現了凡域暗閣留下的標識和令牌。」
「這是凡域針對我們上一次刺殺失敗的報復。」
「各位怎么看?」
「我的看法是追責風雨樓少主,他當時若能快一點啟動「吞心子蠱」,就不會泄露出這么多消息了,那陳凡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暗殺他,想報復也不知該報復誰。」
坐在左側的白發老者面無表情道。
而右側的老者則是一句話沒說,一直查拉著腦袋看起來也不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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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老者眉頭皺起沉聲道:「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他畢竟第一次執行任務,有點下不去手也是正常的,要給年輕人一點歷練的機會。」
「我們三個人已經老了。」
「未來終究是留給年輕人的。」
「真有意思,拿風雨樓核心成員的命給你兒子歷練,不如直接說留給你孩子的就得了唄。」左側白發老者嗤笑道。
「你什么意思!」
為首老者面色陰沉的一字一句道:「當時我們三人創建風雨樓說的清清楚楚,風雨樓日后將會延續三個樓主的管理方式,讓我們三人的孩子共同接管風雨樓。」
「你們兩人都沒有兒子,只有我一個人有兒子,讓我兒子接管風雨樓有什么問題嗎?」
「是我倆沒有兒子嗎?」
左側白發老者面色憤怒的拍桌起身:「這些年我倆的兒子,總是因為各式意外執行意外身亡,老子兒子都死了兩個了,他媽的,老子早就想說了,是不是你給我倆兒子都弄死的?!」
「你放屁!」
「你他媽血口噴人!」
為首老者也同樣有些憤怒的起身回罵道:「老子要是干過這種事兒生孩子沒屁眼,執行任務本就有死亡的風險,日后要掌管風雨樓,肯定要去樓外歷練,這是必須的!」
「命不由人,死了能怨誰?」
「而且最后一次你兒子出樓執行任務,是不是你全權負責,這也能怪我?」
左側白發老者哼唧了幾聲,氣勢弱下來一點,重新坐了回去:「你是大樓主,你說吧,陳凡那事怎么處理,不處理干凈點,風雨樓也不用接生意了,外面的據點都被扒光了。」
「再計劃一次刺殺。」
「成功概率更低,對方肯定有所防備,而且風雨樓的核心成員上次死了一批,每個核心成員都是需要大量時間才能訓練出來的,死一個都很可惜。」
「平時地級任務,才需要一個核心成員帶隊執行。」
「上次將刺殺陳凡定位「天極任務」,由隊長帶隊,率領數十個核心成員親自前往,風雨樓少主策劃,并在凡城還有編外人員輔助行動。」
「還是失敗了。」
「這次準備出動多少人。」
」
」
為首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后,才望向幾人沙啞道:「我這次準備全員出動,風雨樓所有核心成員全部出動,包括我們三個老家伙也出門活動活動身子骨。」
「壓上全部底蘊。」
「賭陳凡一死。」
「不能耗。」
「耗下去,我們連拼死一搏的資格都沒了,趁現在還未傷筋動骨,押上全部身家,一次釘死陳凡。」
「這次我親自策劃,我已有了一個大概想法。」
「最近我們不是探測到了一個上古遺址嗎,還是關于建筑師的,我們放出聲去,那陳凡身為建筑師肯定會帶人前來,在遺址內,他的那些建筑都起不了效果,且龍輦也開不進遺址里。」
「那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間。」
「陳凡一死。」
「立刻殺入凡域,將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帶走。」
話音落下。
右側老者終于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動,這個計劃好像不錯,成功率不低。
而站在這座巖島下。
少秋正飄在海面上,緊緊抓住巖壁凸起的一角,讓自己不被海浪飄走,嘴里含著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匕首,面色平靜的耐心等待著。
此時正值黃昏。
他要等到深夜。
等到島上大部分人都熟睡。
這是一個視野盲區,島上的人無論是下島還是上島都不會從這個位置走,而這里是凹進去的,哪怕趴在海島邊緣朝下看,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冬季里冰涼的海水,讓他本就蒼白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但眼神卻極其平靜。
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在耐心等待。
執行任務的時候心里不能有任何情緒波瀾。
通過這幾日在鋪子里繳獲情報所獲得的蛛絲馬跡,他終于找到了「風雨樓」的大本營,而他要做的就是...
讓少秋之名,在今夜過后,響徹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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