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酒興正酣,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還伴著易中海嚴肅的嗓音:“柱子,知道你在里面,出來一下,院里開會?!?
接著是閻埠貴幫腔的聲音:“是啊柱子,大伙兒都等著呢,別躲了。”
屋里的笑聲戛然而止。傻柱臉色一僵,許大茂撇了撇嘴。
李大虎眉頭微皺,還沒說話,坐在靠門邊的二虎“騰”地站了起來,年輕氣盛,臉上帶著酒意的紅暈和不滿。三虎也跟在他后面。
二虎一把拉開門,擋在門口,聲音不高,卻挺硬氣:“易大爺,閻老師,我哥和我柱子哥、許哥正吃飯呢。有啥事,明天再說吧。”
易中海沒想到是李大虎的弟弟擋駕,愣了一下,端著架子說:“二虎,這不關你的事,我們找柱子。院里開大會,是集體的事,他必須參加?!?
三虎人小膽氣不弱,從二虎身后探出頭:“我哥說了,吃飯呢,沒空!”
閻埠貴想打圓場,賠著笑:“二虎,三虎,你看,這院里的事……”
“院里的事,院里說去?!倍⒐V弊?,“我哥這兒是家里,正在待客。沒別的事,我們要關門了。”說完,竟真的往后一步,作勢要關門。
易中海臉沉了下來,他自持一大爺的身份,在院里還沒被這么頂撞過,尤其還是兩個小輩。他看了一眼屋里透出的燈光和隱約的人影,知道今天肯定叫不走傻柱了,只得冷哼一聲:“行,柱子,你躲著吧。咱們走著瞧!”說罷,轉身拂袖而去。閻埠貴趕緊跟上。
“砰”的一聲,二虎把門關上了,還順手插上了門栓。
回到桌上,氣氛卻有些沉悶了。傻柱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李大虎。李大虎臉色平靜,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眼里壓著些火氣。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喝?!彼驯臃畔?,聲音不大,卻讓桌上重新有了主心骨,“天大的事,也大不過吃飯?!?
但誰都明白,易中海這次,算是把這梁子,結到李大虎家門口了。
第二天上午,許大茂就溜達著找來了,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大虎,通知下來了,晚上八點,開全院大會!說是兩個事:第一,批判傻柱自私自利,破壞鄰里團結;第二,給賈家組織捐款,渡過難關。易中海這回是動真格的了,要把傻柱釘在恥辱柱上,順便逼大伙兒出血?!?
李大虎聽完,冷笑一聲:“還是老一套,道德綁架加逼捐?!彼砸怀烈鳎瑢υS大茂說:“大茂,你去告訴柱子,晚上開會,讓他去。但是,記住三點,讓他務必冷靜,別沖動?!?
許大茂豎起耳朵。
“第一,易中海要是說他自私,讓他反問:按勞分配,多勞多得,是國家的政策。他何雨柱的工資和飯盒,是不是勞動所得?有沒有權利自己支配?”
“第二,要是提給賈家帶飯盒是情分,讓他問:情分是自愿的,還是強迫的?強迫的情分,還叫情分嗎?全院這么多人,為什么情分只讓他一個人講?”
“第三,捐款,可以。讓他表態:支持給真正困難的家庭捐款,但必須公開透明,每家每戶實際困難情況要擺出來,捐了多少、用在哪兒,得讓全院人清楚。不能稀里糊涂把錢給了某一家,成了糊涂賬?!?
許大茂聽得眼睛發亮:“高!實在是高!句句在理,還讓他們沒法反駁!”
李大虎擺擺手:“你讓柱子把這些話記熟了,心平氣和地說,別吵吵。另外,你告訴他,晚上開會,我和街道王主任也會‘恰巧’路過,進去聽聽。”
許大茂一拍大腿:“得嘞!有你和王主任壓陣,看易中海還能玩出什么花樣!我這就找傻柱去!”說完,興沖沖地走了。
李大虎看著他背影,眼神微冷。95號院這潭渾水,他本不想熱揮腥朔且鴉鷚剿值萇砩希瓜臚嫻賴擄蠹苣且惶祝撬膊喚橐猓ジ橇179婢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