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聲撕裂山間的寂靜。領(lǐng)頭公豬應(yīng)聲一顫,肩胛處爆開一團血花,發(fā)出凄厲的嚎叫。幾乎同時,十幾聲槍響接連爆開,子彈呼嘯著射入豬群。雪地上頓時亂作一團,中槍的野豬慘叫著翻滾,受驚的豬群四處沖撞。
那頭公豬竟未立刻倒下,反而紅著眼朝槍響處猛沖過來,獠牙沾著血沫,勢頭駭人。李大虎穩(wěn)站不動,拉栓、上彈、瞄準,第二槍精準命中其前額。公豬向前又踉蹌幾步,終于轟然倒地,濺起一片雪泥。
其余野豬驚慌逃竄,但包圍圈已經(jīng)形成。隊員們冷靜地補槍、點射,又有五六頭接連倒下。
短短幾分鐘,槍聲漸息。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多頭野豬,最大的那頭公豬仍在抽搐,熱氣從傷口噴涌而出,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
傻柱握槍的手還在微微發(fā)抖,臉上卻興奮得發(fā)紅:“打、打著了!”
李大虎掃視戰(zhàn)場,沉聲道:“檢查傷亡,抓緊時間放血。村民準備爬犁,把獵物拖回村里?!?
眾人合力給野豬放完血,清點下來:三頭大公豬,每頭都有三百多斤;十一頭中等體型的野豬;還有八頭小的。獵物比預(yù)想的多,爬犁卻不夠用。
李大虎指揮著先將三頭最大的公豬每只裝上一架爬犁,另外三架各綁上一頭中等體型的一頭小的。他轉(zhuǎn)向那八位村民:“鄉(xiāng)親們,辛苦你們趕緊拉回村,直接交給留在村里的郭師傅。小劉,你跟車回去,再多帶幾架爬犁和繩子過來,路上小心?!?
村民和司機拉著滿載的爬犁,深一腳淺一腳往山下趕。等他們走遠,李大虎讓剩下的人把其余野豬拖到一處背風(fēng)的洼地,用雪厚厚蓋住。血腥味太沖,在這山里待久了,準會招來東西。
“散開,隱蔽。”他低聲下令。幾人迅速躲到周圍的亂石和樹后,槍口悄然指向那片洼地。
山里靜得疹人。約莫半個時辰,遠處林子里傳來悉悉簌簌的動靜,幾聲短促的嚎叫由遠及近――果然來了。七八條灰影貼著雪地躥出,圍向埋豬的地方,綠幽幽的眼睛在昏暗中閃爍。
是狼。狼群圍著雪堆焦躁地打轉(zhuǎn),低頭嗅聞,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呼嚕聲。領(lǐng)頭的那條灰狼格外壯實,它用前爪刨開浮雪,露出底下野豬暗紅的皮肉。
就在這時,李大虎打了個短促的呼哨。
槍聲幾乎同時從三個方向炸響!埋伏在石后、樹旁的隊員早已瞄準多時,子彈瞬間沒入狼群。那頭灰狼頭領(lǐng)踉蹌了一下,肩胛處爆開血花,卻兇性大發(fā),齜著牙朝槍響處猛撲過來。
“砰!砰!”
又是兩聲點射,一槍擊中它的前胸,一槍打在脖頸?;依墙K于癱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著,漸漸不動了。其余狼群遭此突襲,頓時炸了窩,有的轉(zhuǎn)身就逃,有的卻紅著眼朝人影處沖。
李大虎穩(wěn)聲下令:“瞄準再打!”
隊員們都是老兵,雖驚不亂,拉栓上彈、穩(wěn)穩(wěn)射擊。傻柱也扣動了扳機,后坐力震得他肩膀發(fā)麻,卻見一頭撲近的狼應(yīng)聲栽倒。二虎守在東側(cè),接連兩槍放倒了一條試圖從側(cè)翼繞來的瘦狼。
戰(zhàn)斗爆發(fā)得突然,結(jié)束得也快。不到兩分鐘,槍聲漸稀。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條狼尸,還有兩條受傷的哀嚎著向林子里逃去,雪地上拖出斷續(xù)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