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大虎下班路過95號院,居然被三大爺閻埠貴攔住了。李大虎心里納悶:我跟他有這么熟嗎?臉上卻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客氣地問道:“這位同志,您有事?”
閻埠貴連忙說:“我叫閻埠貴,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也是這院的三大爺。你和傻柱關(guān)系不錯吧?傻柱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那孩子仁義,孝敬老人、關(guān)心鄰里,誰家有困難他都肯幫忙。”
李大虎聽得云里霧里,直接問:“閻老師,您到底有什么事?”
閻埠貴搓搓手,笑道:“你和傻柱關(guān)系好,那跟咱們院里人不也就親近了嘛。是這樣,我家解成畢業(yè)有陣子了,一直沒個正經(jīng)工作。你現(xiàn)在是大隊長了,看看能不能給他安排一個?崗位不挑,正式工就成……要是能進你們保衛(wèi)處,那就更好了。”
這時,旁邊的許大茂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三大爺,您這算是哪一出啊?你跟大虎啥關(guān)系呀,人家欠你的還是該你的?您可真敢開口!人家大虎自家弟弟還沒著落呢,您倒先惦記上了,真是讓咱們開眼了。”
李大虎也順勢接過話,語氣客氣卻帶著明顯的距離感:“閻老師,您要是想給孩子找工作,還是得走正規(guī)途徑,多留意街道和廠里的招工通知。我就是廠保衛(wèi)處一個普通職工,招人的事真的說不上話。”
他心里想著:這95號院的事兒可真是一出接一出,我還是少沾為妙。于是朝兩人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就往家走了。
李大虎回到家,見何雨水也在屋里。自從李大鳳來了之后,每次和傻柱一起吃飯,大虎都會讓傻柱把雨水也帶上。一來二去,雨水和李大鳳成了要好的朋友,平時總愛帶著小妹一起玩。傻柱若是下班晚了,雨水便直接在大虎家吃晚飯,后來傻柱索性把雨水的口糧也放在了這兒。
這天晚飯剛過,傻柱和許大茂一塊兒來了。聊起下午閻埠貴攔路請托的事,傻柱連連搖頭賠不是:“三大爺這事辦得可真不地道,臉皮也太厚了。”
李大虎擺擺手,語氣平靜卻堅決:“柱了、大茂,咱們之間沒得說。但你們95號院其他人,我是真不愿再多打交道。往后也請你們幫個忙,別讓院里旁人再來找我了。”
這95號院里,三大爺那點算計頂多算個小打小鬧。真正厲害的角色,還得數(shù)后院的聾老太太、一大爺易中海、秦淮茹和她婆婆賈張氏――那幾位,才是真正的高端局。
聾老太太:院里輩分最高,平時不說話,一開口就占著“老祖宗”的理。誰都得讓她三分,懂得借年紀和身份拿捏人。
易中海:表面公正,實際上處處維護“院子里的穩(wěn)定”。擅長用道德和集體名義說話,心思深,做事往往帶著長遠算計。
秦淮茹:看著柔弱,心里卻門兒清。懂得示弱,也懂得用人情和眼淚換實惠,能把身邊的男人都攏住,還讓人覺著她不容易。
賈張氏:潑辣霸道,慣會用撒潑打滾當武器。不講規(guī)矩,但特別會抓別人話柄,一有機會就占便宜,惹上她就難脫身。
這四位,一個比一個難纏。要是被他們沾上,那可真是甩都甩不脫。
這事過后,閻埠貴到底沒再好意思湊上來。一是李大虎當場把路封得死死的,沒留一絲余地;二是傻柱回去就跟他吵了一通,話也說得重,三大爺那張老臉到底還是要的。
不過,院里真正的“高人”卻并沒輕易收手。易中海私下找過傻柱幾回,話里話外總勸著:“柱子,你是熱心腸,院里誰不知道?賈家日子艱難,老太太牙口又不好,你從食堂帶回來的葷腥油水,要是方便……也多少給他們捎上一口,都是鄰里,不容易。”
秦淮茹呢,倒不直接開口。常在傻柱眼前默默站著,眼圈一紅,眼淚就悄無聲息往下掉。她也不擦,就那么垂著眼抿著嘴,模樣委屈又隱忍。傻柱一看她這樣,心里就跟被什么揪住了似的,又酸又軟,話到嘴邊總硬不起來。
許大茂在一旁冷眼瞧著,心里早就翻了一百個白眼:“裝,接著裝。眼淚珠子比自來水還方便,也就糊弄傻柱這號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真當別人是瞎子?”
可他嘴上什么也沒說,只嘴角撇了撇,扭頭走開了。這院里的是非,他懶得沾,卻也看得明明白白。
過了幾天,許大茂找了個空,私下跟李大虎把院里那些彎彎繞又說了一遍。李大虎聽完,搖了搖頭:“這一院子人,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禽滿四合院’。”
后來幾次一起吃飯、閑聊時,李大虎就有意無意地幫傻柱分析:“柱哥,你想啊,要是真為你著想,哪能總讓你從嘴邊省食往外掏?一次兩次是情分,回回都指著你,那不成算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