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各取所需、又都滿懷感激的交易,在充滿人情味的對話中順利完成。李大虎解決了弟妹的戶口難題,王主任得到了救急的奶粉,雙方的關系也因此拉近了一大步。
周末大虎喊來傻柱和許大茂,幫忙一起腌酸菜和蘿卜咸菜。又拿出了簽到的十斤黃豆,準備做醬。做這些是傻柱的強項。傻柱也不扭捏指揮著大家,把大缸洗好開始腌酸菜。又拿出些報紙鋪在地上,鷴懿犯扇齙憷苯訪妗p澩竺諞槐呋鈐酒鍘v形绱蠡20貿鲆喚鍶飭狡烤疲溉撕攘艘歡佟
天剛亮,李大虎還沒起床,小妹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哥,柿子紅了!有一棵全紅透了!”見大虎躺著不動,小妹轉身就扯上二虎和三虎,催著他們幫忙摘柿子去了。
“哥――真甜!”她含混地喊了一聲,尾音還黏著蜜似的汁水。
又連吸了好幾口,直到整個柿子微微癟下去,她才舍得用門牙去啃那層滑嫩的果肉。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偶爾發出滿足的“嗯嗯”聲,連鼻尖上都沾了點兒透明的漿汁。
“比糖還要甜”她終于抬起頭,嘴唇被汁水浸得亮晶晶的,“里面像藏了冰糖……不,比冰糖還甜!”說著又把柿子湊到二虎眼前,“你聞聞,是不是有太陽味兒?”
最后連柿子皮下那點軟糯的纖維都被她仔細抿干凈了,才意猶未盡地舔舔指尖:“明天我還來摘!柿子啊柿子你要快快的熟。”
冬天說到就到。大虎找了李懷德,換了些棉花票,給弟弟妹妹做棉衣棉褲。李懷德還特意多批了一套工裝大衣和厚棉褲,大虎把棉大衣和棉褲轉頭就給了二虎。
頭場雪飄下來時,院里的柿子早紅透了。小妹眼巴巴看著,可哪還跟得上柿子熟的速度?大虎攔住了她伸向竹籃的手:“柿子不能貪多,涼性大,以后兩天吃一個。”
二虎和三虎已經把熟透的柿子都收進了筐里。大虎拍了拍筐沿,對弟弟們說:“你們也吃。剩下的好好留著,等過年帶回去,讓爸媽和四虎他們也嘗嘗這口甜。”
弟弟妹妹的臉頰眼見著圓潤起來了。二虎不僅躥高了一截,身板也結實了不少。小妹更是整天在前院后院跑來跑去,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雀兒。
下班路上,大虎還是常碰見傻柱和許大茂。倆人照舊斗嘴,急了也推搡幾下,不過有大虎在旁邊勸著,倒不至于真下狠手,多半是互相嚇唬嚇唬。可許大茂那張嘴總招撥人,大虎還發現每回撞見王凱,他第一個就沖上去,二話不說掄拳就揍。
王凱一邊挨打一邊扯著嗓子喊:“我是王凱!我爹是婁半城!我是王凱,我爹是婁半城!”他越這么喊,許大茂下手反倒越重,每回都非要把人丟到糞坑里才解氣。有時候離公廁遠,許大茂竟也真能招呼人一路把他抬過去,硬生生扔進去。
直到天冷上凍,糞坑結了硬殼,這“丟糞坑”的節目才暫且作罷。可打還是照打――只不過改成打完就算,不再千里迢迢運人去公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