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猛然抬頭,只見楊安北雙手抱于胸前,整個人站在那里,猶如一個殺神。
至于玉蘭,早就被他安排打車回到別墅里,他可不想讓玉蘭也來冒這個險。
“你……你真是陰魂不散,不是說好了我們一筆勾銷嗎?你怎么出爾反爾?”聰哥瞳孔驟縮,語氣中帶著驚恐。
“你不是說要置我于死地嗎?我現在給你機會。”楊安北淡淡道,身形一晃,猶如一道疾風,出現在大院里。
耗子苦笑:“原來……你就是拿我們當誘餌,想把我們一鍋端了。”
“聰明。”楊安北點點頭,“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玉蘭不過是個普通女孩,值得你們下這種手?
而且表面上,沖突在于你我。但實際上你們的目的貌似不是我。”
聰哥沉默數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沈公子……你以為我們是沖著玉蘭來的?”
他緩緩放下奄奄一息的耗子,從懷里掏出一張膠卷照片,扔到楊安北眼前。
楊安北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為之一滯。
但他盡可能地保持神情平靜,不讓二人發現端倪。
“你們……到底是誰的人?”楊安北聲音低沉如雷。
因為楊安北在照片上看到了讓他熟悉的面孔――那是張婉瑩。
他們怎么會有張婉瑩的照片?難道是我的身份被發現了?
從一開始,聰哥帶著三個人在夜總會鬧事,再到醫院里相遇,再到今天的跟蹤,一切都不是巧合。
楊安北快速地把整個事件梳理了一遍。
他竟然發現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推動。
目的都是為了試探自己是不是真的沈勁山。
“難道一切都是是沈勁龍下的死手?”
楊安北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沈勁龍,因為他和沈勁龍有著不可調和的沖突。
“呵呵,我也不知道現在該稱呼你是沈勁山,還是楊安北?我說的對嗎?”
而這時,從樓上又走下來五六個小混混,個個神色囂張,把聰哥圍在了中間,保護起來。
只見聰哥呵呵一笑,之前驚恐慌張的表情瞬間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的眼神。他不慌不忙的說出了楊安北心中最大的秘密。
“我不認識這女孩。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楊安北是誰。”楊安北一臉平靜,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而且你不是耗子的兄弟嗎?耗子再不救他,就要死了,反倒跟我在這里嘮這些?”
眼見楊安北沒有承認,聰哥并不意外。
他自顧自地搖頭說道:“張婉瑩這個小姑娘還挺水靈,不過可惜了……”
他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就是想在楊安北的臉上看出不一樣的表情。
然而,楊安北依舊沒有表情。
據他所知,聰哥恐怕多半是在詐他――如果他承認了,那就坐實了他的身份。
到時候他的家人可真就危險了。而他現在這種不承認的態度,反而讓他們不敢無故傷人,對他的家人來說才是安全的。
更何況他的家人不是有沈天雄那邊的人在盯著嗎?如果出了問題,沈天雄怎么會不告訴自己?
當然,楊安北也并沒有在私下的時候閑著,他給許三打過電話,也讓許三來定期給會給自己匯報父母的家人的情況。
這一切都在秘密進行,楊安邊也有自己的人脈,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全放在沈天雄身上。
而許三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這更加篤定了他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