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不明白這群人是什么心思。
就算知道了他不是沈勁山,又能怎樣呢?
眼看談不攏,楊安北不想再跟他們廢話,淡淡道:“你貌似忘了現(xiàn)在誰是貓、誰是老鼠了吧?
今天我過來,本就是想把你們一鍋端了,為民除害。”
楊安北并沒有在聰哥的臉上看到之前的慌張,只見他哈哈一笑,面色有些陰鷙。
他語氣有些囂張:“你知不知道一句話?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剛才的情景嗎?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現(xiàn)在誰才是老大。”
只見聰哥手一揮,旁邊的六七個小弟頓時從腰間掏出了老式的半自動手槍。
頓時六七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楊安北。
“呵,原來這就是你的底氣啊。”
楊安北笑了,他明白為何聰哥敢如此囂張,原來是有真理在手。
“這就是你的底氣?”楊安北依舊語氣輕松,似乎沒有把聰哥的話放在心上。
“小子別囂張,就算你練過內(nèi)功又如何?有本事你擋顆子彈給我看看!
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聰哥一揮手,“給我干的,把他打成篩子。”展現(xiàn)出了他作為大哥的狠勁。
頓時旁邊的五六個小弟異常熟練地上彈夾,舉槍瞄準了楊安北。
砰!砰!砰!
幾聲槍響驟然在這個院子里響起。
而楊安北反應(yīng)更快,就在那幾個小混混瞄準他的瞬間,他已經(jīng)利用萬尺一線,將身形發(fā)揮到了極致,只見一道殘影閃過。躲到了一個老槐樹之后。
那老槐樹有幾百年的樹齡,樹干有三尺粗,而上面的整個樹冠,密密麻麻的葉枝幾乎遮蓋了半個院子。
“在樹后面,給我往死里打!”
聰哥眼尖,向著老槐樹一指,在楊安北身形一閃的瞬間,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楊安北的蹤跡。
而幾個小弟接到命令后,紛紛調(diào)轉(zhuǎn)槍口,拼命朝那棵老槐樹傾瀉彈夾。
楊安北躲在身后,仔細觀察著院子里的情形。
目前整個院子里,除了這棵老槐樹可作為掩體外,
旁邊還有一輛二手面包車,就是上次幾人去醫(yī)院的那輛破面包車。距離老槐樹約五六米。
而幾個人的火力太猛,楊安北暫時也不敢動,他也不敢確保自己一定能擋得住子彈。
十幾分鐘后,幾個小混混停止了火力輸出。
而前面的老槐樹已經(jīng)被打得體無完膚,巨大的樹干上密密麻麻布滿幾百個坑洞,連樹皮都已打的沒了蹤影,露出了里面的樹干。
眼見老槐樹下沒有了動靜,幾人面面相覷,等待著聰哥的指令。
“老大,你說的那人真有那么厲害嗎?還不是被我們幾梭子打的跟烏龜一樣。”其中一個穿著紅色t恤的小青年叫囂道。
他把玩著手里的槍,愛不釋手。
“不要大意,那人會內(nèi)勁,不是我們能打得過的,你們要小心。”
聰哥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對剛才穿紅色t恤的小青年說道:“你去樹下查看一下,其余人給他做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