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夜梟的真實身份是這樣,”冷軒的語氣冰冷,“他隱忍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復仇,為了奪取青銅鏡和終極核心,真是喪心病狂!”
“師父早就知道他的陰謀,一直在暗中調查他,”蘇晴的聲音里滿是愧疚,“要是我能早點發(fā)現(xiàn)師父的筆跡,早點知道這些線索,師父或許就不會被殺害了。”
“別自責,”冷軒輕輕抱住她,溫柔地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是夜梟太狡猾,是周建明太陰險。你師父已經做得很好了,他留下了這么多線索,就是為了讓我們能抓到夜梟,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利用這些資料,找到青銅鏡,抓到夜梟,不讓你師父的心血白費,不讓我父親的冤屈石沉大海。”
蘇晴靠在冷軒的肩膀上,點了點頭,擦干眼角的淚水,重新打起精神。兩人繼續(xù)翻看木盒里的東西,很快,一份折疊整齊的信紙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這正是青銅鏡的藏匿地點線索。
蘇晴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紙,上面是老匠熟悉的字跡,詳細寫著青銅鏡的藏匿地點:“青銅鏡乃守脈者傳世之寶,關乎人間安危,不可落入奸人之手。吾將其藏于鏡水鎮(zhèn)古窯密室之中,古窯乃吾早年修行之地,密室機關重重,唯有守脈者血脈可解。鏡水鎮(zhèn)古窯,看似廢棄,實則藏著青銅鏡的覺醒秘密,待冷軒、蘇晴二人長大成人,可前往古窯,取出青銅鏡,守護人間安寧。”
“古窯?!”冷軒和蘇晴異口同聲地驚呼,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興奮。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青銅鏡竟然一直藏在鏡水鎮(zhèn),藏在老匠早年修行的古窯密室里,從未離開過!
“難怪夜梟帶著人四處追查,卻始終找不到青銅鏡的下落,”蘇晴的語氣里滿是欣慰,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原來師父早就把青銅鏡藏在了古窯,還設置了只有守脈者血脈才能解開的機關,就算夜梟找到了古窯,也打不開密室,拿不到青銅鏡!”
冷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又落下了一塊。他一直以為,青銅鏡被夜梟帶走,四處漂泊,沒想到,它一直就在鏡水鎮(zhèn),就在老匠的守護之下。只要他們能趕到古窯,打開密室,就能拿到青銅鏡,就能一步步揭開所有的秘密,抓到夜梟,為父親洗清冤屈,為老匠報仇。
“太好了晴兒,”冷軒緊緊握住蘇晴的手,眼神里滿是堅定和興奮,“我們終于知道青銅鏡的下落了!它就在鏡水鎮(zhèn)古窯的密室里,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古窯,取出青銅鏡!”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就在這時,勘查現(xiàn)場的民警快步走了進來,語氣急切地說道:“冷隊,蘇小姐,我們勘查完現(xiàn)場了,提取到了地面上的腳印和指紋,對比數(shù)據(jù)庫后發(fā)現(xiàn),這些指紋和腳印,屬于夜梟的幾個核心手下!另外,我們在舊居后門發(fā)現(xiàn)了一輛廢棄的越野車,車牌號被遮擋,車內還有一些邪化能量的殘留,應該是夜梟的人留下的,他們應該是剛離開不久,估計是沒找到暗格,不甘心地走了。”
“剛離開不久?”冷軒眼神一凜,語氣嚴肅,“看來他們并沒有走遠,很可能還在鏡水鎮(zhèn)范圍內,說不定也在尋找古窯的位置!我們必須加快速度,趕在他們之前,趕到古窯,取出青銅鏡,不然一旦讓他們搶先,后果不堪設想!”
蘇晴也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沒錯,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古窯離這里不遠,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警方同志,麻煩你們繼續(xù)在鏡水鎮(zhèn)范圍內排查夜梟及其手下的蹤跡,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的動向,立刻通知我們!另外,麻煩你們派人保護好這里的資料,不要讓任何人接觸到。”
“放心吧蘇小姐、冷隊!”為首的民警立刻應聲,“我們已經安排人手,全面排查鏡水鎮(zhèn),尤其是古窯周邊的區(qū)域,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也會妥善保護好這里的資料,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差錯!”
冷軒和蘇晴不再多,將木盒里的筆記、通訊記錄、調查資料全部收好,放進背包里,小心翼翼地保管好——這些都是關鍵線索,是他們追查真相、抓到夜梟的底氣。
兩人并肩走出書房,院子里的民警正在有條不紊地開展工作,有的在勘查現(xiàn)場,有的在整理線索,有的在周邊警戒,一切都井然有序。看到冷軒和蘇晴出來,為首的民警立刻上前:“冷隊,蘇小姐,需要我們派車送你們去古窯嗎?”
“不用了,”冷軒搖了搖頭,“我們開自己的車過去,速度更快,你們專心排查夜梟的蹤跡就好。記住,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給我們打電話。”
“明白!”
冷軒和蘇晴快步走出老匠舊居,登上越野車。蘇晴坐在副駕駛上,手里緊緊抱著那個裝著資料的背包,眼神里滿是堅定和期待;冷軒發(fā)動車子,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車速飛快,朝著鏡水鎮(zhèn)古窯的方向疾馳而去。
鏡水鎮(zhèn)的古窯,位于鎮(zhèn)子的邊緣,依山而建,年代久遠,早已廢棄多年,平日里很少有人前往。老匠早年就在那里修行,那里不僅是他修行的地方,更是他守護青銅鏡的秘密據(jù)點。
越野車在青石板路上疾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蘇晴看著手中的信紙,輕聲說道:“師父,我們現(xiàn)在就去古窯,取出青銅鏡,不會讓你失望的。冷叔,我們也會找到你,洗清你的冤屈,完成你和師父的約定。”
冷軒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一定會的。青銅鏡我們會拿到,夜梟我們會抓到,你師父的仇我們會報,我父親的冤屈我們會洗清,所有的秘密,我們都會一一揭開。”
車子漸漸駛離老街,朝著鎮(zhèn)邊緣的古窯方向而去。遠處的古窯,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古樸而神秘,仿佛在默默守護著青銅鏡的秘密,等待著冷軒和蘇晴的到來。
他們知道,找到青銅鏡的下落,只是新的一步。古窯密室機關重重,夜梟的人也在四處尋找古窯的位置,接下來的路,依舊充滿了危險和挑戰(zhàn)。但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有彼此的陪伴,有老匠和冷峰的期盼,有守護人間的堅定信念。
越野車朝著古窯疾馳而去,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一場新的較量,即將在廢棄古窯拉開序幕,而他們,也將帶著所有的線索和期盼,勇敢前行,只為取出青銅鏡,抓到夜梟,揭開所有的真相,讓人間恢復安寧,讓所有的冤屈得以昭雪,讓所有的罪惡得以懲罰。
后視鏡里,老匠舊居的身影漸漸遠去,而前方的古窯,越來越近。冷軒和蘇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他們知道,只要拿到青銅鏡,他們就離真相更近了一步,離勝利,也更近了一步。青銅鏡的完整下落,終于浮出水面,而屬于他們的戰(zhàn)斗,也將進入新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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