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入口呢?”冷軒追問。
“遺跡入口是一道巨大的青銅門,上面刻滿了和老匠筆記里一模一樣的脈紋鎖。”李隊接過話頭,補充道,“我們的偵查員冒著風險摸過去看過,黑瓷組織找了好幾個懂機關術的人,沒日沒夜地在破解青銅門的機關,已經(jīng)破解了三道鎖了,一共九道鎖,他們已經(jīng)破了三分之一,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天,他們就能打開青銅門!”
蘇晴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九道脈紋鎖,是守脈者代代相傳的機關,沒有守脈者的血脈能量,根本不可能完全破解。他們就算能破開前面三道,后面的六道,也絕對不可能打開。”
“話是這么說,可我們不敢賭。”老張嘆了口氣,“瓷皇這個人太陰險了,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別的后手。而且我們查到,他們這幾天一直在往青銅門那里運炸藥,看樣子是打算硬破不行,就直接用炸藥炸門。”
“瘋了!”冷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青銅門后面就是青銅遺跡,里面全是古老的機關,一旦用炸藥炸,整個遺跡都會坍塌,里面的終極核心一旦失控,整個落霞谷都會被毀掉!”
“我們也勸不住,黑瓷的人根本不管這些,他們眼里只有終極核心。”老張咬著牙,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我們偵查了這么久,始終沒看到瓷皇現(xiàn)身。坐鎮(zhèn)營地、指揮破解機關的,是黑瓷組織的二把手,外號‘鬼手’,據(jù)說也是個頂尖的機關大師,這次破解青銅門的機關,就是他在主導。”
“鬼手?”蘇晴愣了一下,立刻翻開老匠的筆記,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名字說,“老匠的筆記里提到過這個人!他當年是老匠的師弟,因為偷學禁術,用邪化能量改造機關,被老匠逐出師門了,沒想到竟然投靠了瓷皇!”
冷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難怪黑瓷能這么快破解三道脈紋鎖,原來是有懂行的內(nèi)鬼在。鬼手是老匠的師弟,自然熟悉守脈者的機關術,有他在,就算沒有守脈者的血脈,也說不定真的能找到破解脈紋鎖的辦法。
“那瓷皇呢?一點蹤跡都沒有嗎?”冷軒問道。
老張搖了搖頭,臉色更加凝重:“完全沒有。我們查遍了整個落霞谷,都沒找到瓷皇的蹤跡。有人說他還在京城,跟內(nèi)鬼對接;也有人說,他早就偷偷潛入落霞谷了,藏在暗處,等著青銅門打開,坐收漁翁之利。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沒離開,整個黑瓷組織的行動,都是他在背后遙控指揮。”
山洞里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最可怕的敵人,永遠是藏在暗處的。鬼手在明面上破解機關,帶著人守著營地,可真正的大boss瓷皇卻不知所蹤,像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跳出來,給他們致命一擊。
冷軒沉默著,指尖反復摩挲著地圖上的青銅門位置,大腦飛速運轉著。現(xiàn)在的情況很清楚:黑瓷有五十多精銳守著營地,鬼手帶著人破解機關,三天內(nèi)可能打開青銅門;瓷皇不知所蹤,內(nèi)鬼在暗處配合;他們這邊只有二十多個探員,人數(shù)和火力都處于劣勢,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他們在暗處,黑瓷組織還沒察覺到他們已經(jīng)潛入了核心區(qū)。
蘇晴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輕聲說:“別慌,我們有老匠的筆記,有青銅鏡的碎片,還有對脈紋鎖的了解,鬼手就算再懂機關,也比不過正統(tǒng)的守脈者傳承。我們還有機會。”
冷軒抬起頭,看向眾人,眼里的迷茫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剩下沉穩(wěn)和堅定。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兄弟們,情況大家都清楚了。黑瓷就在三公里外,正在破解青銅門的機關,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
“犧牲的兄弟們不能白死,冷峰警官和老匠的冤屈不能白受,青銅遺跡和落霞谷的百姓,更不能被瓷皇毀掉。今天晚上,我們就制定作戰(zhàn)計劃,明天一早,就端了黑瓷的營地,阻止他們打開青銅門,把這群雜碎,徹底趕出落霞谷!”
“是!冷隊!”所有人齊聲應聲,聲音壓得很低,卻滿是熱血和堅定。之前的疲憊和低迷,瞬間被冷軒的話點燃,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老張拍了拍胸脯,大聲道:“冷隊,你就說怎么干吧!我們都聽你的!上刀山下火海,兄弟們絕不含糊!”
冷軒點了點頭,指尖重重敲在地圖上的黑瓷營地和青銅門位置,看向蘇晴、老張和李隊,沉聲道:“現(xiàn)在,我們來詳細制定作戰(zhàn)計劃。所有人都聽好,這一戰(zhàn),我們只許勝,不許敗!”
夜色漸漸籠罩了落霞谷,密林里的山洞中,一場針對黑瓷組織的作戰(zhàn)計劃,正在悄然醞釀。而三公里外的黑瓷營地里,鬼手還在盯著青銅門的機關,絲毫沒察覺到,一張復仇的大網(wǎng),已經(jīng)朝著他們緩緩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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