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吊墜像一個小太陽一樣,燙得蘇晴指尖發麻,卻又舍不得松開。與此同時,冷軒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感,他拉開衣領,只見胸口處那個淡金色的守護者印記,此刻正亮得驚人,和吊墜的金光遙相呼應,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怎么回事?”冷軒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著蘇晴走近一步。
兩人離得越近,金光就越亮,吊墜和守護者印記的共鳴就越強烈,整個山洞里都回蕩著一陣低沉的嗡鳴,工作臺的青銅料和刻刀,都跟著微微震動起來。
“是筆記!吊墜在感應筆記里的東西!”蘇晴反應過來,立刻把吊墜從脖子上取下來,小心翼翼地靠近筆記的封皮。
吊墜離封皮越近,金光就越盛,當吊墜貼在封皮上的瞬間,筆記的封皮突然裂開了一道細縫,里面竟然是一個中空的夾層!
冷軒立刻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撬開封皮的夾層,里面沒有別的東西,只有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青銅碎片。
碎片通體呈暗金色,上面刻著細密的青銅紋路,和守脈鏡背面的紋路一模一樣,邊緣還有斷裂的痕跡,顯然是從一面完整的青銅鏡上掉下來的。
“是守護鏡的碎片!”冷軒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小心翼翼地拿起碎片。
碎片剛碰到他的指尖,就瞬間亮起了淡金色的光,和他胸口的守護者印記產生了更強烈的共鳴。蘇晴手里的青銅吊墜也跟著飛了起來,懸浮在碎片旁邊,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帶,直直地朝著山洞外飛去,指向東南方向——那是落霞谷的方向!
“落霞谷!青銅鏡在落霞谷!”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蘇晴伸手接住落下來的吊墜和碎片,眼里滿是激動:“我明白了!冷峰叔叔和老匠,根本就沒把青銅鏡藏在鏡水鎮,也沒藏在龍脊山,他們把鏡子藏在了落霞谷!藏在了瓷皇的眼皮子底下!”
“沒錯!”冷軒瞬間想通了所有的關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瓷皇一直以為青銅鏡在外面,拼了命地在龍脊山、鏡水鎮找,卻沒想到,鏡子就在他最想進去的落霞谷青銅遺跡里!”
他看著手里的碎片,眼眶微微泛紅。父親和老匠,早就布好了局。他們把守護鏡藏在青銅遺跡里,既守住了鏡子,又守住了遺跡的入口,瓷皇就算想破頭,也想不到自己找了十幾年的東西,就在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老匠在筆記里寫,‘鏡在門內,影護核心’,原來就是這個意思!”蘇晴翻到筆記的最后一頁,指著那行字,“鏡子就在青銅遺跡的大門內,皮影守護著終極核心!”
就在這時,冷軒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陣刺啦的電流聲,緊接著,是留守在山坳里的兩名探員急促的呼喊聲,聲音里滿是驚慌:
“冷隊!蘇姐!不好了!黑瓷組織的大部隊圍過來了!至少有五十多個人,帶著重武器,已經把下山的路全部封鎖了!我們快頂不住了!”
兩人的臉色瞬間驟變。
他們剛找到青銅鏡的線索,確定了落霞谷的方向,黑瓷組織的大部隊就追了過來。顯然,蝰蛇只是先鋒,真正的殺招,是堵在山外的黑瓷主力。
冷軒一把抓起對講機,沉聲道:“別硬拼!找地方隱蔽起來!我們馬上就過來!”
掛了對講機,他快速把筆記和青銅碎片貼身收好,拿起槍看向蘇晴,眼神里滿是決絕:“我們必須沖出去,立刻趕往落霞谷。瓷皇已經去了落霞谷,我們晚到一步,老張和李隊就危險了,青銅鏡也可能落入瓷皇手里。”
蘇晴握緊玄鳥鏡和青銅吊墜,用力點了點頭,眼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堅定:“好!我們一起沖出去!不管外面有多少人,我們都能闖過去!”
山外的槍聲已經隱約傳了過來,黑瓷組織的追擊已經開始。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早已默契十足,握緊手里的武器,轉身朝著洞口沖了出去。
一場關乎青銅鏡、關乎落霞谷安危的生死突圍,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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