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槍聲一觸即發,蝰蛇帶著十幾個黑瓷余黨,端著槍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臉上的刀疤因為得意扭曲在一起,手里的槍死死指著洞內的兩人。
“沒想到吧冷軒?”蝰蛇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陰笑著往前邁了一步,“你真以為當地警方能看住我?瓷皇大人早就安排好了人,我剛被押上車就被救了出來,一路跟著你們,就等著你們幫我找到老匠的老巢!”
他身后的黑瓷成員紛紛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聲響在狹窄的山洞里格外刺耳。這些人都是蝰蛇帶出來的死士,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邪化黑氣,眼神里滿是瘋狂,顯然是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思來的。
“就憑你這些殘兵敗將,也想攔我們?”冷軒冷笑一聲,不動聲色地把蘇晴護在身后,左手悄悄握住了腰間的槍,右手掌心已經泛起了淡金色的光暈——守護者能量早已和他血脈相融,隨時都能爆發。
蘇晴握著玄鳥鏡站在他身側,鏡面已經泛起了淡青色的清輝,眼神冰冷地盯著蝰蛇:“你逃出來一次,就該夾著尾巴躲起來,還敢送上門來,真當我們不敢殺你?”
“殺我?”蝰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一揮手,“給我上!男的打死,女的留活口,筆記和青銅鏡,一件都不能少!瓷皇大人重重有賞!”
十幾個黑瓷成員嘶吼著沖了上來,手里的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工作臺的石板上,濺起一片火星。冷軒抱著蘇晴猛地側身躲到工作臺后,同時催動守護者能量,淡金色的光罩瞬間展開,把飛來的子彈全部擋在了外面。
“你用玄鳥鏡凈化他們的邪化能量,我來解決正面的!”冷軒低頭對著蘇晴說了一句,不等她回應,已經身形一閃,從工作臺后沖了出去。
淡金色的能量裹著他的拳頭,像一道閃電般沖進人群里。他現在對守護者能量的掌控早已爐火純青,每一拳落下,都有一名黑瓷成員倒飛出去,手里的槍被能量震碎,身上的邪化黑氣也被金色光芒灼燒得滋滋作響。
蘇晴也沒有閑著,她握緊玄鳥鏡,默念口訣,鏡面的清輝瞬間大盛,像一道青色的光幕,朝著沖過來的黑瓷成員籠罩而去。清輝所及之處,那些人身上的邪化黑氣瞬間消融,動作也僵在了原地,眼神里的瘋狂褪去,只剩下茫然和痛苦。
前后不到三分鐘,十幾個黑瓷余黨就全部被制服,要么被打暈在地,要么失去了反抗能力。蝰蛇看著眼前的一幕,臉都綠了,他沒想到短短幾天,冷軒和蘇晴的實力竟然提升得這么快。
他轉身就想跑,可剛邁出一步,冷軒已經閃身到了他面前,裹著金色能量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蝰蛇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洞口的石壁上,吐出一大口黑血,肋骨斷了好幾根,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們別得意……”蝰蛇喘著粗氣,眼里滿是怨毒,“瓷皇大人已經帶著人去落霞谷了,就算你們找到青銅鏡的線索,也趕不上了!終極核心一定是瓷皇大人的!”
冷軒抬腳踩在他的胸口,眼神冰冷:“瓷皇在哪里?內鬼到底是誰?說!”
“我死也不會說的……”蝰蛇剛說完,突然嘴角溢出黑血,眼睛瞪得老大,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氣息——他早就藏了劇毒在嘴里,眼看逃不掉,直接服毒自盡了。
蘇晴走過來,看著蝰蛇的尸體,皺起了眉頭:“他說瓷皇已經去落霞谷了?難道瓷皇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龍脊山,而是落霞谷的青銅遺跡?”
冷軒蹲下身,檢查了一下蝰蛇的尸體,沉聲道:“他沒說謊,黑瓷組織的主力,應該都去落霞谷了。蝰蛇只是個幌子,用來拖住我們的。”
他站起身,回頭看向山洞里的工作臺,眼里滿是凝重:“我們得盡快看完老匠的筆記,找到青銅鏡的線索,立刻趕去落霞谷。老張和李隊帶著人守在那里,人數不多,要是瓷皇帶著主力殺過去,他們根本扛不住。”
兩人不再耽擱,快步走回工作臺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青銅遺跡全錄》。筆記很厚,紙頁已經有些泛黃,里面的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老匠的認真,從青銅遺跡的起源,到每一道機關的破解方法,再到黑瓷組織的底細,寫得清清楚楚。
冷軒翻著筆記,指尖微微顫抖。這里面的每一頁,都是老匠用幾十年的時間,一點點探查、一點點記錄下來的。他和父親冷峰,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用自己的方式,和窮兇極惡的黑瓷組織周旋了一輩子,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你看這里。”蘇晴指著其中一頁,聲音帶著震撼,“老匠早就知道內鬼是誰了,他只是沒有證據,不敢寫得太明白,只寫了內鬼的代號‘老鬼’,是當年冷峰警官的直屬上司,現在還在京城警方高層任職。”
冷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當年父親墜樓,就是這位直屬上司一手定的性,以“畏罪zisha”草草結案,這么多年,他一直懷疑對方,卻沒有證據。現在老匠的筆記,終于印證了他的猜測。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等我們從落霞谷回來,第一個就找他。”冷軒的聲音里滿是決絕,“我一定要讓他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蘇晴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無聲地安慰著他。她下意識地抬手,握住了脖子上貼身戴著的青銅吊墜——那是外婆去世前留給她的,是守脈者代代相傳的信物,和玄鳥鏡是一對,這些年她一直貼身戴著,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就在她的手握著吊墜,靠近那本筆記的瞬間,吊墜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