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從炕頭的木匣子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遞給冷軒:“這是我年輕時進山采藥,畫的龍王廟路線圖。鷹嘴巖的迷霧,只有用青銅圓片才能驅散;絕壁下的棧道,有三處斷口,要用老槐木的枝椏搭橋,這是老輩人傳下來的法子。”
冷軒接過羊皮紙,展開一看,上面的線條雖然簡單,卻標注得十分詳細,鷹嘴巖、迷霧區、斷棧道、龍王廟的位置,一目了然。和父親留下的秘密地圖對比,完全吻合。
“還有這個。”老人又拿出一個布包,里面是十幾根風干的老槐樹枝,“你們拿著,關鍵時刻能救命。”
“大爺,太謝謝您了!”蘇晴接過布包,眼里滿是感激。
“謝什么?”老人擺了擺手,“老匠當年幫過我,你們是他的徒弟,又是來守護青銅鏡的,我理應幫忙。再說,要是讓那些壞人拿到青銅鏡,不僅龍尾村要遭殃,整個龍脊山,甚至外面的世界,都要亂了。”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語重心長地叮囑:“龍王廟的機關,都跟《斬龍記》壁畫有關。壁畫上有九幅圖,對應九道機關,只有按照青銅龍斬妖龍的順序,觸碰壁畫上的青銅鱗,才能打開暗格。要是碰錯了,機關就會全觸發,神仙也救不了。”
“我們記住了!”冷軒和蘇晴異口同聲地回答。
夜色漸濃,窯洞外的風越來越大,龍脊山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威嚴。
兩人告別了老人,回到村口的越野車旁。蘇晴把老槐樹枝放進背包,冷軒則把羊皮紙和父親的地圖疊在一起,放進貼身的防水袋里。
“蝰蛇三天前就進山了,按照他的速度,應該已經到了鷹嘴巖的迷霧區。”冷軒看著北麓絕壁的方向,眼神銳利,“他沒有青銅圓片,肯定被困在迷霧里,這是我們的機會。”
“嗯。”蘇晴點頭,拿出玄鳥鏡,鏡面的清輝依舊亮著,“玄鳥鏡的感應越來越強,說明青銅鏡就在壁畫后,離我們不遠了。”
冷軒靠在車身上,看著蘇晴,眼里滿是溫柔。連續的趕路和戰斗,讓她有些憔悴,卻依舊眼神堅定,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累了吧?”冷軒拿出水,遞給她,“先喝口水,我們在這里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就進山。”
“不累。”蘇晴接過水,喝了一口,靠在他身邊,“有你在,就不累。”
晚風拂過,帶著老槐樹的清香。兩人并肩靠在車身上,看著遠處龍脊山的輪廓,心里都充滿了堅定。
老人的話,在兩人的腦海里回蕩。《斬龍記》的壁畫,九道機關,青銅鏡的暗格,還有蝰蛇的埋伏,前路兇險萬分。但他們無所畏懼。
老匠的遺愿,父親的期盼,鎮民的信任,龍尾村村民的囑托,還有彼此的羈絆,都化作了他們前行的力量。
蘇晴突然想起什么,從背包里拿出那塊碎陶片,放在掌心:“老匠師父當年來過這里,肯定也知道壁畫的機關。這塊陶片上的青銅紋路,會不會和壁畫的順序有關?”
冷軒接過陶片,仔細觀察。陶片上的紋路,是九片青銅鱗,排列的順序,正是老人說的青銅龍斬妖龍的順序——先斬妖龍的爪,再刺妖龍的眼,最后斬妖龍的頸。
“是!”冷軒眼睛一亮,“老匠早就為我們鋪好了路!有了這個,我們破解機關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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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龍尾村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聲,打破夜的寧靜。越野車的車燈,在暮色里亮著,像一雙眼睛,注視著龍脊山的方向。
冷軒和蘇晴坐在車旁,吃著老板娘準備的干糧,聊著接下來的計劃。他們約定,明天進山后,先穿過迷霧區,再走斷棧道,抵達龍王廟后,由蘇晴用玄鳥鏡感應機關,冷軒則按照陶片上的紋路,觸碰壁畫上的青銅鱗,打開暗格,拿到青銅鏡。
“要是蝰蛇突破了迷霧區,提前到了龍王廟怎么辦?”蘇晴突然問道。
“那我們就跟他拼了。”冷軒的語氣決絕,“守護者能量已經和我融合,你的玄鳥鏡能凈化邪化能量,我們聯手,未必怕他。”
他頓了頓,握住蘇晴的手,掌心相貼,傳遞著彼此的溫度:“無論發生什么,我們都要并肩作戰,絕不分開。”
“嗯!”蘇晴用力點頭,眼里滿是堅定。
凌晨時分,兩人鉆進越野車,稍微休息了幾個小時。天剛蒙蒙亮,東方泛起魚肚白,龍脊山的輪廓在晨光里,漸漸清晰。
冷軒發動越野車,朝著北麓的方向駛去。路過碾坊時,他們看到老人站在老槐樹下,朝著他們揮手。
兩人也揮手回應,越野車漸漸駛離龍尾村,朝著龍脊山的深處,朝著龍王廟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黃土坡漸漸變成了茂密的山林,道路也從砂石路,變成了蜿蜒的山路。玄鳥鏡的清輝,越來越亮,指引著他們前行。
冷軒握著方向盤,眼神堅定。他知道,龍王廟的機關,蝰蛇的埋伏,都在前方等著他們。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的肩上,扛著使命;他的心里,裝著信念;他的身邊,站著他最在乎的人。
龍脊山的傳說,即將揭開神秘的面紗。而藏在《斬龍記》壁畫后的青銅鏡,也在等待著它的守護者,前來開啟最后的秘密。
下一章,龍王廟的機關,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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