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立刻掏出三塊殘片,按照手稿里的圖示,將陰鏡殘片放在最中間,陽鏡左殘片和陽鏡右殘片分別放在兩側,對準門板上的懸鏡符號。剛放好,殘片就發(fā)出“嗡”的共鳴聲,淡藍色的光順著門板的紋路流動,原本反向的缺口慢慢轉動,最后變成了和蘇晴胎記完全吻合的形狀!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咔噠”一聲輕響,青銅門緩緩向內打開,沒有毒芹堿噴出,門后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小型密室,密室中央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鋪著一塊褪色的藍布,布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那是……”蘇晴一眼就認出筆記本的封面——和她小時候見過的父親的筆記本一模一樣,是懸鏡組織特有的皮質封面,上面燙著小小的懸鏡符號。
冷軒快步走過去,拿起筆記本,指尖剛碰到封面,就覺得一股熟悉的溫度傳來——這是父親的筆記本!他顫抖著翻開第一頁,里面是父親熟悉的字跡,記錄著他在夜梟的臥底生活:“今日監(jiān)控0812號實驗體,其基因適配度下降至60%,夜梟已決定清除,器官將用于0714號的修復手術,需盡快通知蘇婉做好準備。”
“0714號就是外婆……”蘇晴湊過來,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眼眶又紅了,“你父親一直在暗中幫外婆,他們兩個人,在夜梟的眼皮底下互相配合,太不容易了。”
冷軒繼續(xù)往后翻,翻到最后幾頁時,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上面寫著第四殘片的下落:“第四殘片(鏡心殘片)已被我藏在鏡心巨鏡的‘鏡柄’凹槽處,此殘片需0715號蘇晴的胎記激活,激活后會顯現‘共生契約’的內容。另外,夜梟首領的真實身份并非外人,而是懸鏡組織的叛徒——張教授,他當年偷走了青銅鏡的核心數據,創(chuàng)立夜梟,目的是奪取適配者的身體,與青銅鏡強行共生。”
“張教授?”蘇晴不敢置信地喊出聲,“就是之前一直給我們講懸鏡榫知識的那個張教授?他怎么會是叛徒!我們還以為他是幫我們的!”
冷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想起之前張教授的種種行為:他總是“恰好”在他們遇到難題時提供懸鏡榫的知識,卻從未提過懸鏡組織的臥底;他說過“青銅鏡的控制是不可逆的”,現在看來是故意誤導他們,不讓他們找到反向開關;甚至在他們進入地宮前,他還“好心”提醒他們“小心雙面鏡的幻象”,其實是怕他們提前發(fā)現夜梟的秘密。
“原來他一直在演戲,”冷軒握緊了筆記本,指節(jié)泛白,“他給我們的知識都是經過篩選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幫他找到三塊殘片,等我們聚齊殘片,他再坐收漁翁之利,奪取第四殘片,完成他的共生計劃!”
就在這時,密室的墻壁突然亮起刺眼的紅色警示燈,刺耳的機械音在密室里炸開:“夜梟叛徒檢測:張教授已突破鏡心外圍防御,進入鏡心區(qū)域,目標:奪取第四殘片(鏡心殘片),啟動強行共生程序!”
“不好!張教授已經搶先一步了!”蘇晴猛地站起來,胎記又開始發(fā)燙,這次是急促的熱感,像是在催促他們,“我們得趕緊去鏡心,不能讓他拿到第四殘片!不然他就會變成第二個夜梟首領,后果不堪設想!”
冷軒把父親的筆記本揣進懷里,又檢查了一遍三塊殘片是否完好,然后拉起蘇晴的手:“走!我們現在就去鏡心!張教授想利用我們,我們就給他來個措手不及,讓他知道懸鏡組織的人,沒那么好欺負!”
兩人沖出密室,沿著通道繼續(xù)往前跑。通道里的懸鏡還在散發(fā)著淡藍色的光,像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遠處隱約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可能是張教授的手下,或者是他激活的其他實驗體守衛(wèi)。
蘇晴一邊跑,一邊把外婆的手稿緊緊抱在懷里,手稿上外婆的字跡仿佛在耳邊回響:“晴晴,遇到叛徒不要慌,殘片的力量,只有心懷正義的人才能真正掌控。”她看著身邊冷軒堅定的側臉,又摸了摸后頸的胎記,突然覺得充滿了力量——不管張教授有多狡猾,不管鏡心區(qū)域有多少危險,他們都不會退縮,因為他們的身后,站著外婆,站著父親,站著所有被夜梟殘害的實驗體,他們必須贏。
通道的盡頭已經能看到淡金色的光,那是鏡心區(qū)域的方向。兩人加快腳步,朝著那道光沖去,一場關于殘片、關于背叛、關于正義的終極較量,即將在鏡心區(qū)域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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