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筆,在紙上畫了兩條線:“第一步,以趙山河為核心,追查蘇慧相關檔案。常州分公司是關鍵,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常州警方,他們會幫我們對接分公司的檔案倉庫,但趙山河在那邊經(jīng)營多年,肯定有防備,我們得悄悄去,避免打草驚蛇;另外,查趙山河最近的行蹤,他會不會因為我們查到蘇慧的線索,提前轉移檔案?這需要盯緊他的資金和人員流動。”
“第二步,查你的身世和孤兒院的關系。”冷軒頓了頓,看著蘇晴,“你1994年在孤兒院被遺棄,1995年被外婆收養(yǎng),這個時間點剛好和夜梟開始籌備鏡水鎮(zhèn)試點的時間重合。我懷疑,你之前待的孤兒院,會不會和夜梟有關?比如夜梟利用孤兒院尋找實驗體,或者你父母的去世,本身就和夜梟有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蘇晴心里一震,她之前只想著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收養(yǎng)的,卻沒往孤兒院和夜梟的關聯(lián)上想。“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張奶奶提過,我外婆當年去孤兒院領養(yǎng)我時,院長說‘這孩子特殊,沒人敢領養(yǎng)’,當時外婆沒在意,現(xiàn)在想來,‘特殊’會不會是指我父母的身份,或者我本身和夜梟有什么牽扯?”
“很有可能。”冷軒把這一點記在紙上,“我會聯(lián)系民政局,查那家孤兒院1994年的背景,看看有沒有夜梟的資金注入,或者院長、工作人員和夜梟的人有交集。如果能查清你父母的身份,說不定能找到更多和夜梟有關的線索——你父母的去世,會不會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夜梟的秘密,才被滅口的?”
蘇晴握緊了拳頭,之前她對父母沒什么印象,現(xiàn)在突然覺得,父母的去世可能也藏著真相,她必須查清楚,不僅是為了母親和外婆,也是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計劃就這么定。”蘇晴看著紙上的兩條計劃,心里有了方向,“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常州,對接警方,查檔案倉庫;同時,讓小李留在局里,查孤兒院的背景和我父母的信息;小翠對蘇繡密碼熟悉,讓她再仔細看看我媽日記的空白頁,會不會有隱藏的符號?”
“沒問題。”冷軒把計劃整理好,遞給蘇晴,“技術科那邊,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銀簪的深入檢測結果明天就能出來,說不定會有新發(fā)現(xiàn)。另外,你母親日記里提到的‘放走的實驗體’,我們也得繼續(xù)找,常州警方已經(jīng)在比對dna數(shù)據(jù)庫,看看有沒有符合1997年從鏡水鎮(zhèn)逃跑、且有染坊通道血跡dna的人——如果能找到他,就是指證趙山河的關鍵證人。”
蘇晴接過計劃,疊好放進包里。實驗室的臺燈照在兩人身上,之前因為爭執(zhí)產(chǎn)生的尷尬和隔閡,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并肩作戰(zhàn)的默契。她看著冷軒,突然想起兩人第一次合作時“蠶絲絞殺案”的時候,也是這樣在實驗室里分析線索,一晃這么久,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們還是最好的搭檔。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出發(fā)去常州。”冷軒把咖啡遞給蘇晴,“你這兩天跑東跑西,肯定沒休息好,養(yǎng)足精神,才能應對接下來的硬仗。”
蘇晴接過咖啡,溫度剛好,暖到了心里。“你也別太晚了,注意休息。”她拿起證物袋,“明天見。”
走出實驗室,走廊里的燈亮著,蘇晴回頭看了一眼,冷軒還在對著電腦屏幕,整理著常州的資料。她握緊手里的咖啡杯,心里充滿了力量——不管接下來會遇到什么困難,只要和冷軒一起,只要不放棄,就一定能找到真相,把趙山河和夜梟繩之以法,告慰母親和外婆的在天之靈。
而實驗室里,冷軒看著蘇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拿起裝著銀簪的證物袋,心里默念:蘇慧阿姨,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留下的證據(jù),還你和蘇蘭英阿姨一個公道。他打開技術科的檢測初步報告,上面寫著“銀簪簪頭空心,內(nèi)有疑似微型存儲設備的金屬異物”,眼睛一亮——這或許就是蘇慧留下的關鍵證據(jù),明天的檢測結果,肯定會有更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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